全泼自己上了。

后响起顾夜欠揍的声音，听上去还愉悦：“胆就针尖那么大儿？”

温艾“唰”地转过，气哼哼地瞪着他，背后怒火烧得有三丈，但此刻漉漉的小脸再怎么摆表都摆不丁威慑力，瞅着反而像个惹人疼的小可怜儿。

顾夜本还想继续逗他，这一看之也舍不得了，好声好气地哄：“没事没事，师兄帮你。”说着掐了个诀，将温艾的衣服烘，结果见小不儿还是瞪仇人似的瞪着他，冤枉：“小汤圆儿你讲不讲理？又不是我泼的你，是你舀的，瓢是你拿的，我从至尾可都没碰过。”

“你故意吓唬我，突然冒来抓我的手……”温艾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把还挂着珠的瓢砸向顾夜，“你欺负人。”

顾夜见小汤圆儿这阵仗仿佛一秒就要哭来，立蹲去，想抱又不敢抱，把手收回来，慌忙赔罪：“好好好，我的错，我犯浑……”

温艾低着本没听，还在自顾自地委屈：“你欺负人……我要告诉师兄。”

顾夜周气息一滞，神不善地挑起眉：“找他什么，合着你只认顾疏一个师兄？”

温艾瞥他一，撅着嘴不说话。

僵持半晌，还是顾夜先败阵来，压心里那不甘和郁闷，率先低示弱：“师兄给你歉好不好？人不大儿，再这么气鼓鼓的可就真鼓成个团了。”

温艾哼了一声，尾音绵绵的。

顾夜知这是哄好了，嘴角一挑，又挂上吊儿郎当的笑：“其实我刚才是想帮你。”说着他将两手指土里，夹来一颗黑的，“黄鸠岺播后不能浇，等到苗了才能溉，所以我才拦着你。”

温艾疑惑地看着他指间的：“那等不到苗就死了怎么办？”

“不会。”顾夜耐心解答，“黄鸠岺五行属火，二十滴就足够它发芽。”

两人动手翻土，把之前被温艾浇烂的都挑来，看着那一小堆发胀发灰死在摇篮里的，温艾心疼不已。

顾夜施法将药田中多余的分走，又帮着把剩的黄鸠岺土里，汗都忙活来了。

“大功告成。”顾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整整衣襟，“我走了。”

温艾冲他挥手：“再见。”

顾夜没走，反而靠近两步，眯起睛问：“我给你当了这么久的苦力，你就没什么想表示的？”

温艾眨眨：“表示什么？”

顾夜想让小汤圆儿亲他一，但以他俩现在的关系来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歇了心思改：“你还没叫过我师兄。”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温艾正要开，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顾疏清朗的眉目，一顿，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嘛去？”顾夜见温艾突然拎了小桶转离开，忍不住喊，“你还没叫呢！”

“再见！”

温艾给另外一块田的帝薇浇了，再回来时，这里早已空无一人，他本来还怕顾夜追过来，但现在看来，估摸着是生气了吧……

温艾现在还是凡胎，又不吃辟谷丹，所以顾疏再忙都会时间过来给他饭。看日落西山，顾疏肯定好饭在等他了，温艾哼着歌儿收拾收拾，将空桶和瓢放到缸边，刚走两步又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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