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午的时候。”温艾有不好意思，“我跪不住了，动了一，然后你就瞪我！”

秦戈完全没印象：“我瞪你了？”

“瞪了，凶的！”温艾抱怨到一半儿就撒起了，“还使劲儿我……”

“诶哟小可怜儿。”秦戈不自禁地把人搂过来，“是我的错，给你小。”

温艾本来也没真生气，就想跟秦戈闹一闹撒撒，这会儿一安抚，半炸的全顺回去了。

“宝宝，我不是故意的。”秦戈边边解释，“我是妖，还带着天生的兽，动世界你看过吧？主导的一方在中绝对势，你那会儿动，我可能就……我歉好不好？以后尽量克制。”

“你都这么厉害了还摆脱不了天吗？”温艾伸手在他来回摸，“也没耳朵啊，我还以为修炼到你这个地步，基本就跟人没区别了。”

秦戈：“人是人，妖是妖，永远不会一样。”

温艾黯然神伤：“是啊，你活了一千年，还能再活许多个一千年，我就只有几十年寿命，还会变老变丑……”

“不开心了？”秦戈好笑地他的脸，“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温艾一倾，沮丧地把靠在他肩上：“说吧。”

秦戈：“一千年是个坎，跨过这个坎，妖可以选择散尽妖力，彻底化人，成为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的人类。”

温艾一听就兴奋了，但很快又顿住，纠结地看向秦戈：“当人就不能施展法术了，寿命又短，跟自杀没两样。”

“几十年满和几千年孤寂，你说我要选哪个？”秦戈搂他，“小笨，当然是陪你一起变老。”

“嗯！”温艾心滋滋的，嘴角也翘得老，“你陪着我，直到我变成个老笨。”

秦戈抚着他的脸颊吻来，浅尝即止：“你上的禁制很难解，解完后我的妖力估计就散了，在这之前，我得为我们的将来打算打算，跟我说说，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两人腻歪在一起说了半宿话，第二天，秦戈跟朱父朱母说自己老家就在S市，想带温艾去找朱家大，老两一开始不同意，就这一个儿，万一被外面的灯红酒绿迷了，像大女儿一样一去不回怎么办？

但在秦戈的再三保证，二老还是同意了，儿真想走他们也拦不住，而且万一真的找回大女儿，一家人又终于能团圆了。

“行吧，小秦，婶儿信得过你。”朱母拉过秦戈的手拍了拍，“你说要辞了工作来寨里扎，我都给你记着呢，你叔过几天就帮你地去。”

“麻烦您和朱叔了。”秦戈，“放心吧，我肯定把知知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温艾借要收拾东西，拉着秦戈回了屋，关上门就问：“辞工作？你什么时候跟我妈说的？”

秦戈把他拉到跟前：“昨天吃晚饭的时候，那会儿你正躲这里生我气呢。”

温艾追问：“还背着我聊什么了？”

“说了怕你不听。”秦戈刮刮他的鼻，“他们问我想不想当朱家的婿。”

温艾这会儿反应贼快，脚一跺，转就要楼跟朱父朱母闹，秦戈一把将他拽怀里：“就知你要生气，别去跟老人家吵，他们也是看得上我才这么说。”

温艾冷静一了：“那你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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