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异于杯车薪。

家的粥棚已搭起，由福负责照看，每日舍三顿，断了炊的佃农和城中大小乞丐携老带幼排起了的队伍。

自打被苍月辱后，鸣蝉一直郁郁寡，我好几次提正式纳她为妾，都被她以“已污”所拒绝。百般无奈之，我只好求凤来去劝她，因为她最听凤来的话。

凤来倒也顺我的意，几次三番去解劝，鸣蝉这才释怀，答应。

我当然是喜不已，立即找人算好了良辰吉日，又吩咐人布置了一间新房，正式把娘纳房中。

每晚回到家，妻妾随侍左右，一天的奔波疲累顿时云消雾散。

这一晚，我歇在鸣蝉房，自然少不了颠鸾倒凤一番。云雨之后，两人都沉沉睡去，及至半夜，我被渴醒了，起喝之时，却隐约听见有异样的声响，不由得屏息凝神侧耳细听，是距此约九丈开外的凤来房中传的，堪堪在地耳的听力范围之。

那是一狗盘般的声音，雪雪作响。奇怪，这后院没养狗啊？我好奇心起，回看看鸣蝉，仍在熟睡，便踮着脚尖来到房门，轻轻推门走了去。

来到院中，我轻轻几个纵跃便来到凤来房间的窗前，用尖破窗棂纸，睁一目缈一目向里看。屋没有灯，但我的天目却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然而不看则已，一看之，我全的血便倏地一涌上了脑。

凤来仰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唯独脚上却还穿着一双粉红的绣鞋，鞋尖上缀着两朵绒球。修雪白的玉向两边大张着，间像狗一样跪趴着一个人，正在吻着凤来的。

我又惊又怒，什幺人如此大胆！莫非又是采贼？可是看凤来的样又不像在反抗，甚至......好像很享受？！那个男的是谁？看那一皱的老......莫非是福？？

此时就听凤来：“老狗......别再挑逗我了......要就快，完就去......万一相公半夜过来就糟了......”那人闻言抬起来，果然是福！他了漉漉的嘴角，笑：“嘿嘿......小人，少爷在柳姨太那儿过夜，少不了要那事儿，绝不会半夜跑过来的，你我何不趁此漫漫夜，尽销魂呢？”

说罢又将埋凤来，卖力地吻起来。

凤来用手推开福白发苍苍的脑袋，叱：“老狗，要就，别耍这幺多样，小我可不耐烦！”

福涎着脸笑着，“小人儿，人生得意须尽，莫使躯空对月。这幺完的，老也是平生仅见啊，怎能不好好把玩一番呢？香茗须细品，若只大大的喝，便只是解渴的蠢。人如香茗，也须得细细品味才好......”凤来嗔：“谁要听你扯这些个歪理，我不耐烦陪你，你去罢！”

福笑容顿时凝固了，脸上一的沟微微颤动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刚从那里回来，了哪些见不得光的事，当我不知？我要是把这事儿传去，你休想有好日过！”

说罢起骑在凤来前，把的枯枝向前一，“快！你也给老！”

我暗自咬牙切齿，这老才欺人太甚了！抓住把柄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尺！我很想冲去把他拉来摔死在院中，可转念一想，要是这幺的话，凤来将如何面对我？赤着躯跟个行将就木的老一起躺在床上，要说老行无礼，能说得过去吗？一个妙龄女便是再柔弱，也不至于会被那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家伙放倒吧？

跟我成婚之夜，与房龙不轨之事也还罢了，当时她的心境不同。而此时此刻若被我撞破与福的丑事，恐怕她真就会羞愧难当，甚至有可能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