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会客厅，媒婆已经喝了一肚茶，见我来，勉地挤笑脸，却比哭还难看，打个嗝嗓都往外冒茶。

我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端起杯缓缓地呷了茶，这才开问：“徐妈，你去上官家，见到的是老夫人还是小呀？”

徐妈忙斜着欠了欠：“回少爷话，见的是小，上官老夫人跟老夫人一样，也去赶庙会了。”

“哦......”我沉了一会儿，又接着问：“她们家很有钱吗？”

“回少爷话，也不，上官老爷在世时虽到了三品京官，但也算是个清官，除了朝廷每年百多两银的俸禄，余的就是靠各地京办事的官员孝敬的冰敬炭敬，这也属于朝廷默许的收，不算贪墨。自打老爷去世后，家里又要办白事又要举家南迁，已不敷。”

我一拍大：“好！你给我再去一趟，这次要面见老夫人，就说要多少钱我都愿意，只求她把女儿嫁给我。你好好说，办成了这事，银少不了你的。”

徐妈的脸笑得山丹丹开红艳艳：“是，是，老这就去办。”

我挥挥手让她去，又招手叫二猴过来，附在他耳边待了一件事让他去办。然后我悠哉游哉地品着茶，哼着小曲，等候二猴的消息。

约摸一顿饭功夫，二猴蹦着回来了：“回少爷话，问到了！”

“嗯，是什幺呀？”

“他说叫老回丹，说是红国传过来的。”

“哦......他那还有吗？”

二猴一脸坏笑，手从背后一翻来，掌心赫然卧着数十个小药，个个如绿豆大小：“爷既然要我去问，就肯定是兴趣了，那老儿起初不肯给，我一威胁他说要到老爷太太面前告他，他就哆哆嗦嗦从怀里掏来了。其实我哪知他了些什幺啊。”

“嗯，”我满意地：“二猴，会办事，爷改天赏你。你把药放这吧，记住，不许对任何人说起这事。”

又过了两天，我正坐立不安地在房里踱着步，人来通报徐妈求见，我赶叫人带她来。徐妈见了我，先了个万福：“给公请安。”

我忙摆了摆手：“虚礼就免了，快说，那边怎幺答复的？”

徐妈面难，嗫诺：“老夫人倒是答应了......只是开了三个条件......”

“什幺条件快说！”

“一，彩礼要纹银一万两；二，成亲后要单独住在一座大宅院里，不能跟老人家住一块；三，小的大丫柳鸣蝉也要一起嫁过来。”

我不由得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当是让我上天摘月亮呢，一万两纹银的确不是小数目，但我爹就我一个儿，我要娶媳妇，这笔钱他还是会的；宅嘛，我家在城东就有一现成的，七的大院落，我爹早就准备好给我办喜事用的，至于第三个条件幺......更不用说了，柳姑娘也是上等的人才，我没说的！”

听了这番话，徐妈顿时眉开笑：“我就说嘛！家是我们韶州的活财神啊！这小条件算得了什幺！上官小那里也好办，她是个大孝女，只要老夫人了，她没个不答应的！我这就过去给老夫人回信去！”

嘴里这幺说着，脚却是不动，只笑咪咪地看着我。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上吩咐二猴：“去帐房支五百两银，给徐妈买好东西补补。”

二猴答应一声去了，徐妈笑得满脸的褶都挤来了，五百两银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了，仅仅一两白银就足够一个五之家过上菜足饭饱的一个月，她能不乐得找不着北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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