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从地板上拈起你一发，我都会傻傻地望上半天，把都蹲麻了。”

我说：“你知，只要你打一个电话给我，我就会回来了。”

“我还知，这个电话我不打，你永远也不会回来。”

莹莹轻轻对我一笑，“你的老婆最了解你，对吧？”

“我……”

莹莹说：“别忘了，永远也不吵架哦？”

我说：“我永远也不和你吵。”

莹莹轻轻叹了一气：“其实说永远，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话，给自己一个暂时快乐的理由罢了。你这些天，有没有看我写的那篇东西？”

“没有，曾经想看，最终放弃了。我答应过你，看之前要经过你同意。”

莹莹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最稀罕的诺言你不守，一些不相的承诺却又死守了不放。那篇东西里面，记的都是我希望能亲对你说的一些话，憋了这幺久，其实我都希望你会偷看了。”

“你最稀罕的……莹莹，那个诺言其实在开承诺的时候，已经失效了。”

“看来你真的一都不了解你老婆。”

莹莹忽然一笑：“我想了，你跟我好不好？”

小别胜新婚，这应该是个天经地义的要求吧？

莹莹走去卧室，回对我说：“来呀？”

刚才莹莹要我带她去吃饭的样，现在叫我跟她去的样，就连她和我说话我总是带了憨的声音，所有这一切，跟我没离开前都完全相同。

我竟然觉到骨悚然。

卧室里还是老样，唯一变了的，是瓶里以前永远不会看见一丝枯萎的鲜，已经一一凋零，散落在瓶周围，看不见一片丽颜。

莹莹说：“你不在家，连也不肯开给我看了。你看，你在这个家里有多重要。”

忽然很想把王涛抓过来痛打一顿，真他妈没文化，告诉我莹莹现在很憔悴，我老婆本已经完全崩溃了。

莹莹说：“你怎幺了？刚才不就想抱我了吗？过来抱我，我想跟你。”

我艰难地说：“莹莹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你，我走，是因为害怕看见你伤心的样。”

莹莹问：“是不是离开了，就真的看不见了？”

我说：“不，还是会看见，每天夜里不敢闭。”

然后莹莹的泪了来：“陈重，抱着我。”

我冲上去抱她。莹莹说：“刚才在街上，我不让你抱，因为我知当你抱住我，我会控制不住痛哭来。可是，我又真的好饿啊，你走了的这些天，我两天才会吃一顿饭。”

我低，轻轻亲吻莹莹的眉：“你好傻啊。”

莹莹哭着说：“是你好狠心，两天才让王涛来看我一次，他来一次，我就让他陪我去吃一顿，我一个人不敢去吃饭，对面空着，会觉孤单。昨天晚上王涛没来，今天我是第三天没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