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遥想当年皇帝先后娶 媚药动太母后

吩咐完鸢儿，柔淑又摆驾回寝换了轻便的衣裳，让人又送了一回贺礼便疲累地躺了。

睡梦中，柔淑仿佛瞧见了年轻时的皇帝，又仿佛觉得那是太，而自己则是刚成年的闺阁女儿模样，却被男人脱得只剩一件小肚兜正对着镜发呆。“不许你再想那个姓段的，你已经是我的正妃了……明白吗？”

镜里的自己没有泪，只，“那殿会只我一个人吗？会只柔淑一个吗？”

“你放心……你会是我唯一的妻……”

是啊……自己确实是他唯一的妻，唯一的正妃，唯一的皇后……却不是他唯一的女人……

“你这件寝衣上的纹好熟……”半躺在床上看着娴贵妃上那嫣红的寝衣，好奇地摸着上那朵芍药，皇帝只好奇地问。“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一朵的姿态……”

“许是里的绣娘通用的样式吧？”倚在男人怀里，娴贵妃只这么说着。“皇上宵苦短……咱们……”

忽然想起什么，皇帝直坐起来，让娴贵妃歇，自己便先离开了。

“皇上！”睁睁看着皇帝离开，这是从没有过的事，娴贵妃气得把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扫到地上，只不住怒：“去查查这寝衣上芍药的样式，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妖孽要害我……”

皇帝看着芍药的样式那形态像极了自己第一次临幸柔淑的那个夜晚，她穿的嫣红肚兜上的牡丹！当年柔淑是订了婚的，男方家只等她成年就把她娶过门，一次偶遇却让自己起了娶她为正妻的心思，怕等不及了，便将她掳到潜邸半哄半骗地污了她，那一夜她也是穿着这般的衣裳……皇帝忽地想起了当日的誓言只觉得疚，忙命人摆驾到重鸾。

不多时，重鸾便门大开迎接皇帝的銮驾，柔淑却因了那个梦乏得很，只懒懒地坐起来，让女紫鸳同皇帝禀报自己歇了。

紫鸳却满是疑惑，“娘娘，难得皇上翻了娴贵妃的牌没被她迷惑住，娘娘为何不趁机把陛抢过来？”

闻言，柔淑只冷笑，“你以为陛是什么件么？”抢来的东西她不稀罕，自己不也是男人抢来的么？现在也被弃了……谁知男人又要闹哪一？柔淑不想见他，又怕现在糟糟的模样让人觉着不好看。

无法，紫鸳只得如此去禀告皇帝，柔淑则是披着件外裳对着镜发呆，一旁窝在垫上睡觉的猫儿见她醒了忙着团成团睡在她大上，喵喵地叫着。柔淑也懒得理发只轻柔地抚摸这猫儿。“快睡吧……”

“柔淑……”没想到男人还是来了，还一脸地唤着自己的名字，柔淑吓了一忙躲到床上，隔着床帐同男人说话。

“皇上……臣妾睡迷糊了，浑糟糟的……”不知皇帝怎么这个时候来，柔淑只婉拒他。

“朕忘记了……今天是你第一天到潜邸的日……”撩开床帐，瞧着睡惺忪的柔淑，皇帝只叹息地搂着她。“是朕对不住你……”

弱地倚在皇帝怀里，柔淑先是一僵好一会儿才低声：“陛冷落娴贵妃了……”

“无妨……她不像你……她那里闹的很……”搓着柔淑的，皇帝只抱着她躺着，两人竟一时相对无言。

如此过了一夜，整个后都传来了，说向来不争，劝谏陛雨均沾的皇后娘娘竟然让皇上抛刚生小皇不久的娴贵妃陪她一时间言四起，不多时便有后妃不和的传闻来了。

柔淑却是看惯了女人争的场面也不多言语，只私里让鸢儿给太媚药。“这是第几天了？”抚摸着猫儿的发，柔淑只低声问。

“娘娘，第六日了……这方据说用够六天大约就能起效……”疑惑地帮柔淑梳着发，鸢儿不禁十分好奇。“娘娘这药怎么不用在皇上那儿？”

“陛每天应付那么多女人，再使这药还不把他的掏空了？”两人正谈着私密话，皇帝边的太监却来传话说皇上同太殿要来重鸾用午膳，柔淑闻言只轻笑，暗示鸢儿最后一次药。

皇帝薄又多对谁都这般，柔淑唯有从太那儿手，换上浅紫的团牡丹装，柔淑忙命小厨房准备膳，晌午时分，皇帝果然带着太来了。柔淑忙命人布菜，三人各怀心思用起午膳。

太殿自那日之后一想起柔淑就思纷，也不知为何有一悸动在心底，现在见她穿着紫的装，梳着简单的发髻上簪着小巧的珠，只觉得更显得她贤淑文静，犹如谷幽兰一般的气质直让人着迷。

皇帝见她这般，亦是心动，正想说什么。却又有景和的人来报说小皇不适一直哭闹让皇帝去瞧瞧。

柔淑也不言语想看他怎么，皇帝却直接放筷，说：“皇后，你先用膳，我晚上回来陪你……”

“无妨，臣妾恭送皇上……”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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