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每一个都注了药剂，但她心里清

楚，有一些已经不可能救活了。她考虑了一，决定还是把最坏的可能告诉那

些围着她的人类，主要是于某顾虑：也许她们会把患者死亡的责任怪罪到她

的上，所以还是提前警告她们为好。她自己的脑袋无疑想不到这一层，但艾哈

迈尔特意提醒过她这件事，说人类的思维就是这么古怪。

到夜时分她才回到自己的屋，没顾上洗澡就迫不及待地躺倒在了床上。

当医生的确并不算多费力，甚至还比不上在黑崖城的酒馆里当差的日，但那

张让她觉得疲惫，那些急切与乞求的神，那些奄奄一息的躯，让她觉

得心脏被石压住了一样。直到她终于离开人类的居所，踏夜的归途时，

她才在眩中松弛来。

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几天里，有人死去，但也有许多好了起来，争议不所料地发生了，不少人

宣扬着恶终究还是恶，它只是用诡计来偷走生命和灵魂，但最终，支持和

激她的呼声还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渐渐地，她们不只是等待她夜晚上门，还会

主动来她的住所请她。而当她踏那些低矮的房屋时，几乎每一个她遇见的人类

都会充满敬意地对她鞠躬示意。过去的许多年里，她所见过的人类，睛里包

的只有哀伤、绝望、憎恨、麻木，但现在，她越来越多地从她们的睛里读到更

能让她愉悦的东西。那是一奇妙的觉，一赋予别人生命，也赋予自己快乐

的觉。她开始惊异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忘却了过去最记挂的一件事：媾。

曾经，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总是空着的，如同儿也总是空着一样，但现在，已

经有什么东西充满它了。

而她的另一个发现则是：丹妮其实并不像她最开始所觉的那样柔弱和胆

小。她和别的女孩最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几乎从不在恶们想要和她发生关系时

反抗或是哭叫，她会非常顺从乃至主动地脱掉衣服，躺或是跪，用手掰开自

己的儿，等着他们把硕大的来，然后随着温柔地。她平时

经常有衣裳不整，衣里着一儿房或是，芙兰觉得那不大可能是因

为心，因为她平时服侍自己时都很细致，所有的事儿都得井井有条。有几

次，她甚至在空闲的时候跑到士兵们的营房附近去，然后毫无疑问地被好几个兵

丁，而回来的时候，虽然微微着血，脸上却还是一副轻松的微笑。

“其实，我觉得你也不像个人类哟。”在晚餐的时候她打趣了一回。

“那我像什么？”丹妮笑咪咪地盯着她。现在她已经很少见她那副张

的表了。

“像我们魅呀！别的人类好像都很害怕呢，你和她们不一样。”

女孩过了几秒才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她有不好意思地把低去，顿了

一小会：“唔……我跟您说过我父亲是医生吧？”

“嗯，我记得。”

“但他死了许多年了……有位贵妃得了重病，另一个医生告诉皇上，说我父

亲医术很好，能治王妃的病，于是皇上派人来找我父亲，他去了，但没能治好王

妃，于是皇上迁怒于我父亲，定了他死罪。”

“那可真是……我也有好些没治好的病人呢，还好他们都不认识皇帝。”

“一些人趁机在皇上面前谗毁我父亲，造了许多罪状，告他曾经和一个企

图篡位的臣同谋。最后，我们全家都被判罪，男丁被罚伍，女人被卖去

院，从那时候起，我就成了娼。”

“所以……”她抬起来笑了笑：“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可是娼……对人类来说难不是很糟糕的事吗？”

“刚开始的确很难，次接客的时候我才十三岁，只觉得痛得要命，哭得

稀里哗啦的，可是哭也没用，哭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泪哭了，就习惯了。

再后来，年龄慢慢大些了，就开始觉得，其实那事儿……也能让自己舒服。不

过，话说回来，恶的那玩意儿的确太大了，女人一回被的时候肯定是只觉

得痛，不会觉得舒服的，还好我已经习惯过一次了，要再习惯一次也不算太

难。”她停顿了一：“其实，人类并没你想的那么害怕那事，女人骨里都

喜被的，而且要得，得狠，才最舒服。不过，除了女，谁敢把这心

思说来，非得被打死不可。”

“那为什么？”芙兰的睛瞪得圆。

“人类就是这样咯，女人如果追求的快乐，就会被叫妇，就是大逆

不，罪该万死。”

“嚯！我算是明白人类为什么打不过我们了。”芙兰觉得艾哈迈尔那个耸肩

的动作有些时刻的确很好用：“皇帝是没脑的笨，大臣是陷害同族的坏，

连平民也是只会欺负女人的，这样不一败涂地才怪呢。”

“哈哈，小您说得没错，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人没一个好东西呢。”

“不过……有时候我觉得人类也很好。就像你说的，父母对孩，还有兄弟

妹之间，都很好。恶和恶之间，从来没有那样的关系，有时候我都有羡

慕你们了。”

“嗯，很多时候，唯一能信得过的，就是自己的亲人了。”

她靠在椅上，轻轻叹了气：“恶从来没有亲人，也许这算件可惜的

事吧。”

女孩黑亮亮的睛凝视着她的脸，突然，她把倾过来，攥住了她的手：

“芙兰小，如果你不嫌弃……我你的亲人吧。”

“可……可以吗？”她有犹疑地望着她。

“可以的！人类也有好多生来不是亲人，但是后来变成亲人的呢。”

“哈，那我们就这么定啦！我该叫你什么呢？”

她兴奋地蹦过来抱住她：“当然是妹妹啦。”

来到农场二十多天的时候，芙兰才次收治了男病人。那是个午，来找

他的是个恶士兵，说有只男畜受伤了，当时她还颇吃了一惊。在她的印象里，

农场似乎本不饲养男人类，但她很快想明白了这个问题：这里如果有男的

话，他们患病或受伤的几率比起女人小太多了。

她和丹妮一起跟着士兵走，他们去的方向和女人们的聚居区并不一样，在农

场边缘些的地方，两座哨塔之间，有几座不大的石房，看起来比女人们的那

些木屋要更固，而且警卫也更严密些。而当她推开门走去时，屋里昏暗的光

线让她几乎没能看来里面有人，重的息声才让她的目光对准了方向，她随

即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如此不显了——他们的肤是黑的。她终于想起来

自己早就在农场里见过男人了——辛格里带她观生产程的那天，那些被蒙住

了睛和嘴，像野兽一样暴着母女三人的黑大汉，只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她

一直没把他们和其他的人类归类到一起。

看到士兵来，那些黑人张地站起来，只有一个还继续坐在地上，背靠着

墙，在他的前有一的伤，从肩膀斜着一直划到腰间，外翻着，

显得相当骇人。“他被一只发狂的公伤了。”士兵说。

她蹲去，仔细察看伤：“并不算很，没有伤到大的血，只是需要

消毒和合。”她把医药箱放在地上，麻利地翻药、针线和纱布。“去盆

来，要煮沸过的。”她吩咐旁边站着的人类。那个黑人匆匆地跑了去，没多

久就端着木盆跑了回来，她用手指探了探，还有温。“这儿给我吧，你可

以忙自己的去了。”她对还站在旁的士兵说。

她用煮过的巾沾着，从上往仔细地拭那伤痕，除尽血垢和沾

隙里的草屑，男人的偶尔会动一，攥他健壮的拳，大地气。她

最后一遍洗净巾，拧，放回药箱里，打开消毒的瓶：“忍着儿，药

有灼人。”

他很听话，任凭她用棉签把那紫的涂在他的创上，他的牙咬得很

，嘴角也微微搐着，汗把黝黑的脸膛变得更加油发亮，但他始终没叫

声，直到她用针线穿过他的，把伤一一到一起，也依然没叫喊。

合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剪断那线，微笑着拍了拍似乎快要休克过去的男

人：“表现得很不错，你很快会好起来的。”

“谢谢你，女士。”男人的声音有虚弱，但却让她吃了一惊，她还是

次听到男人说话，她原以为他们不过是专门的机罢了，突然意识到他们其

实也有灵魂让她甚至有不大适应。想到这回事，她意识地朝男人的两

之间瞟了一，但结果让她更吃惊：在底，那东西似乎正在慢慢地竖立

起来。她抬起来看着男人的脸，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的领——在有

宽松的袍底，她的双正微微摇曳着。

她咧开嘴笑了起来：“好看吗？”

男人猛地收回了视线，像个恶作剧被发现的孩一样：“抱歉，女士，我不

是有意的！”

她把往前倾，手指拽住衣领，把它往扯得更低，几乎连尖都要从里

掉落来。“别张，我只是问你，好看吗？”

男人楞了几秒，然后使劲地。

她甜甜地微笑着，转环视着周围站着的黑人们：“你们觉得呢？好看

吗？”

许多双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她几乎能觉到里面的火焰。一个接一

个，他们认真地起来。

她一把扯开腰带上的活结，飞快地把衣服从肩扯来，一直褪到，把

整个上半直到小腹全都来，圆锥形的房地耸立着，比任何女人的

都要更尖，更。她随手推上了后的门，狂野地跨坐到男人上，在小窗里

来的光线底，她粉红的肌肤和火红的发在一堆黑的环绕显得

格外醒目。她缓缓俯去，把饱满的抵在那仓皇无措的男人膛上，把气

轻轻他的嘴里。“那，好好看个够吧。”

她撩起了裙摆，把圆的撅起来，细的小尾调地摆动着，晶

亮的已经从红彤彤的儿里滴了来，正好落在男人隔着支起的铁

上，在布料上浸开来，变成的一团，她的手向男人的腰间，住了那粒

纽扣：“如果够胆量的话，还可以尝尝和恶的滋味哦。”

她用手温柔地扶直那起的，脚使了劲，把略微支起一。

她仰起，了一气，闭上睛，猛地往坐去，在她和男人几乎同时发

的喊叫声里，那漆黑如铁的扑哧一声没了她的。她疯狂地起伏着，

息着，着，双手一边把朝两边掰开：“来啊……愿意的话……这个

也可以。”

在她的后，丹妮也微笑着脱尽了上的衣，她跪来，趴在她的旁，

把嘴凑到她的耳边：“，我也想一起来。”

她一把把她的脑袋拨过来，狠狠地吻在她的嘴上，把钻她的嘴里：

“来吧，我们一起疯个够。”

她们一直到天黑之后才离开，芙兰觉得那也许是她有生以来最尽兴的一天，

她开始理解阿尔托什曾经说过的话了，如果不需要取灵质就能获取快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