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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芳华(6)(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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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已不属于她的组织扔到脚边。当女孩终于平息

来,她从里挤了微弱的声音:“总有一天……人类会报仇的……怪……

他们会杀了你……会把你的来……会有那么一天的。”

“哈,我会等着的。”康达大笑起来:“不过你还是先考虑自己吧,当你那

变成碎末儿的时候,希望你还能得住呐。”

他的手伸了女孩前面的那个里,撑开已经残破的,钻

,阿莱莎的又颤抖起来,恶的手在她的里摸索着,掏挖着:“

很结实啊贱货,又,把爷的指得够呐。”毫无疑问,他的手

指正在试图突破阿莱莎颈的防卫,想要钻她的里,她已经和那些黑蜥蜴

过几次了,但并没能怀上,颈依然还和少女一样窄,但在一小会的

拉锯之后,随着女孩一阵咬牙切齿的叫喊,康达的脸上又浮起了笑容,看来他已

经得逞了。接着,他另一只手的两再次钻了女孩裹着圆筒的门里,似

乎要用那两只手在里面共同探索什么。那没多少时间,半分钟后,他开始把

门里的手指往外慢慢来,这次,他住的是片粉红的光组织,他小心地

拉扯着,把那团组织一门里来,最后完全悬垂在阿莱莎的

那是个拳大小的袋,一大一小的梨形,上面还连着两颗蚕豆大小的橘黄

椭球。芙兰知,那是人类的,它看起来有鼓胀,康达的大手使劲

了它一,一大稠的立刻从阿莱莎的来。

“看起来又味呐,不能等你生完崽以后用到里面去

真是遗憾。”他摇了摇,有不舍地又抓了那个袋几,然后拾起了那把

尖刀,刀轻松地刺穿了,在中央划两吋的破,然后他换了个

方向,又切了一刀,刀叉成一个十字。他把指里,捣了几

翻折来,一个大致是方形的儿,接着,他起了那段刚被生生

扯断,只留吊在外的,把末端上的破里,再把它们全

都又从回去,他用手指在阿莱莎的腹腔里继续捣鼓了一小会,似乎是要

把那些官摆回该摆的位置。最后,他站起来搓着手:“好了,贱畜,接来才

是你享受的时间呐!”他朝手挥手:“把糖浆吊起来吧。”

有个士兵端着个大号的玻璃罐跑了过来,里面的看起来粘稠而通透,

带着微微的黄褐,他用绳把罐捆好,倒过来,踮起脚挂在木架的最上,

康达从他的袋了一的胶,然后把女孩里的那个圆筒

来,掰开她的,把还沾着血污和排的圆筒她的嘴里,现在,她终

于没法再叫骂了。恶从她闭不拢的嘴里伸去,阿莱莎的动着,

使劲地皱着眉,却只能发呜呜的声音。一直捣去一呎来到咽

里,接着康达完成了最后一工序:把的另一从罐上的那个小孔里

去,让粘稠的开始缓缓滴女孩的腹腔。

他绕到架的另外一边,佩雅的脸看起来苍白平静,但却依然无法掩饰本能

张和恐惧,她无法看到刚才阿莱莎上发生的一切,但她能从他们的话语里

猜到。她了几次,尽量让自己放松一,轻轻翘动着嘴角,好把表调整

得更自然,她朝满手血迹的微微一笑,那不像是个即将受刑的死囚,而像

是胜利者的骄傲:“来吧,让我也看看我的。”

在整个切割和拉扯的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喊叫,即使在最痛的时候,也只是

牙关,绷的肌,让泉涌的汗黑发。当康达把她的

到她面前时,她还是那样微笑着:“很漂亮,可惜,漂亮的东西总是脆弱。”

一切大功告成了,康达把另外一罐糖浆挂在了她的,不过没直接

咙里,而是放在嘴里让她尝了尝才去。而当他往后退了几步,审视今天

的全杰作时,他还是有舍不得佩雅那对硕大的,走上去又继续了它们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从袋掏一副针了一小瓶药,往两颗

房上各打了半去:“这么漂亮的好,还应该发挥不一样的作用。”

“好了,完事。”他转过来,往人群里张望,想要找到领主的影,却没

能找到,辛格里早已悄然地从刑场上离去了,于是他大咧咧地挥了挥两只手:

“各忙各的去吧,只是这两天想要睡个好觉可不容易了。”

和人类都开始散去,而在山丘之上,木架边,糖浆已经过了阿莱莎

的胃和只剩小半截的,一满她的,从红里晶亮亮地

来,沿着到木杆上,再沿着木,甜地汩汩而

芙兰继续带着丹妮去巡视了一遍,检查病人的状况,大分都已经好转或是

痊愈,今天也没有新的患者,那让她觉得。晚餐之后,她们一起回到房间

里,而芙兰终于想起应该问个问题:“呃,那个刑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她

们喂糖浆?”

但丹妮的睛开始颤抖,她低去,不敢直视她的睛:“小……求

你……别问我这个问题,好吗,我不想去想。”

“好吧好吧。”芙兰无奈地叹了气:“明天我去问别人。”

但到晚上,当她刚关上灯,想要钻被窝时,凄厉的嚎叫声响起了。从山丘

的那个方向传来,虽然遥远,却依然刺耳,那声音悠瘆人,而且越来越歇斯底

里,一开始只有一个人的声音,但过了不多一会,佩雅尖细的声音也传来了。

丹妮把蜷成一团,把完全埋被窝里,钻芙兰的腋,双臂

搂住她。她能觉得到女孩的颤抖。她着鼻,低声地像在自语:“为什

么……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逃跑……”

她侧过去抱住那个瘦小的,轻轻抚摸她的发:“啊咧,别怕嘛小

鬼,有我在。”

第二天清晨,她有迫不及待但又满怀忐忑地朝那个低矮的土丘走过去,在

朦胧的晨曦里,耸的木架和上面的赤看起来都只是灰白的影,她一

走近,带着一丝张。而当她终于迈上满青草的土坡时,她看清了那两

还在痉挛着的,那让她的胃有一不舒服的觉——那景的确比想象的更

恶心。

斑斑的血已经糊满了阿莱莎的整个,并且还在沿着肌肤和木

淌着,一直渗的草地里。在两之间,那团微微凸起的丘上,她曾经

丽诱人的已经血模糊,里的媚依然大喇喇地赤外翻着,但表面已经

不再细,而是布满了细小的血窟窿,像是被老鼠啃噬过的酪一样,两

只有一片还基本上完整,另一片却已经残缺了一半,创和生虫的

菜叶一样凌崎岖,连也只剩了三分之二,如同一颗被咬了一的樱桃。

她已经不再喊叫,芙兰觉得她的咙已经完全哑掉了,仅仅能发低沉的咕噜声

和咝咝的气声,但还在不住地动,整个也在用仅存的力气无意识地

颤抖着——在那个合不拢的血淋淋的里,一只接一只赤红的昆虫正在不断

,那是蚂蚁,川不息的蚂蚁,每一只都有豆那么大,而每一只从

阿莱莎的里爬来的蚂蚁,它们的颚齿间都衔着一小块鲜红的末。那是从

少女里活活咬来的,现在,她的胃甚至从输卵

直到卵巢,每一寸最隐秘的血上,都爬满了那饥渴的昆虫,正用它

们锋利的,啃噬着那些浸着糖浆,甘甜可的组织,把细小的块生生撕

来,运向它们的蚁,顺便留灼人的蚁酸。佩雅的也一样,白皙的

上布满了红的蚁群,让千疮百孔的看上去如同一座蚁巢,而剂已经

发挥了作用,她的房现在更加鼓胀了,变成两颗圆的洁白球,从膨大

尖上,一缕缕洁白的正在涌来,沿着肌肤淌。她还没有失去意

识,当她注意到走近的魅时,她把睛斜了过来,呆呆地望向她,那神让芙

兰觉得浑不安,那让她想起了另外一双睛——被艾哈迈尔杀死后役的那个

男人,那神,但和那不同的是,前的女孩还活着,她还能觉到痛

苦,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已经用尽,她唯一能动的,就是她绝望而悲伤的睛。

芙兰把视线移开,避开佩雅那难以言表的神,然后转过去,快步逃离了

那座恐怖的土丘。

但到中午的时候,她再次从土丘旁的路上走过时,她再一次停了脚步,她

注意到土丘上还有个影,穿着铠甲,大壮硕。那是康达,他站在那副架

凝望着,像是在仔细欣赏自己的成果,又像是有惋惜浪费了两只不错的母畜。

他在佩雅的前站了一会,像是要记住她漂亮的材和容貌,他用手指蘸了

房上的,送嘴里尝了尝,然后抬起来:“唉,女人,看在你对大爷

的份上,送你快儿上路吧。”

他取了个陶罐,掉佩雅嘴里的圆筒和,然后开始挤那对完全满的

房,洁白的细线从尖上激来,里,那居然能让几乎完全虚脱的

女孩又发丝丝微弱的声,残缺可怖的也轻轻地收缩了几。恶耐心

地挤着,直到把两只里的都差不多挤空,它们现在看起来像两个半满的

袋,有地悬垂着。他捧起满满的罐,仰喝了一大,然后

,把罐搁到地上,旁边不远就有木柴,他了几过来,架在佩雅跟前的

地上,划燃一火柴,噼啪声响起,火焰飞快地蔓延,吞没了柴火,他把那个罐

搁在柴堆上,少女的渐渐发,白的雾气袅袅升起,的香味开始在

空气中弥漫。康达站在那儿,举仰望着天空,像在等待着什么。

它们很快就来了,伴随着尖利的“呜啊——呜啊!”声和扑翅膀的哗啦声,

如同黑的云彩从天而降。它们的羽黑亮,红的喙锐利带钩,有好几十

只,绕着装满的罐翻飞着。芙兰见过这鸟,它们只有在炎统治的时候

才会现在西诺平原,但她从不知它们喜的味

康达提起那罐白,从火堆上拿来,放回地上,鸦群立即蜂拥而

上,争着把脖里贪婪地啜饮,没几分钟,罐已经快空了,康达从它

们爪夺过它,把残存的那泼向它们的源:佩雅白皙丰腴的

脯。

乌鸦们扑扇着翅膀追逐着的香味涌去,它们立刻发现了那两颗会冒

的小小枣,它们开始环绕在佩雅的前,把锋利的爪她的里,

好固定住自己的,来啄那香甜的。它们奋力撕扯着,一颗在鸟喙

的争夺裂开了,的毫无阻碍地涌来,鸦群更加兴奋地聒噪着,开

始试着一步剥开那圆的鲜房上白皙光洁的肤被撕脱了,一缕接一

缕,就像残破的布片一样,房底微黄的脂肪和洁白的着,乌鸦们试

着啄那些,并且上意识到它们的可。盛宴开始,它们疯狂地

叼啄那些柔官和组织,撕扯着,吞咽着。只是几分钟,佩雅曾经

白皙圆房就已经破碎得无法辨认了,纷条形组织在喙钩和利爪

结着,如同两团杂无章的红黄相间的墩布,并且在一条接一条地被撕离

在争抢和鸣叫中落乌鸦的肚腹。佩雅用她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喊叫着,康达

拾起一没烧完的木她爬满蚂蚁的里,猛力地捣着,她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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