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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第二次生命的机会吧，我希望你们每一个都能活去。”当维拉转

离去，阿兰娜低声说。

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训练她们，她自己的业务忙得如同火烧，但她还

是竭尽所能地去教她们，怎样把自己羞耻的位打开到更大的尺寸，也教她们怎

样不要哭丧着脸去迎接那些丑陋的恶，为了避免“吃闲饭”的非议，阿兰娜让

维拉安排她们好店里的杂务，并且在峰时段也接待些不那么夸张的客人。她

会用自己的技巧帮她们达到，让她们不再那么恐惧和抗拒。或是上个

把小时的时间，去同某个女孩一边聊天一边慢慢突破她粉红的极限——一般来

说，能放一只拳是个分岭，而放两只则是另一个。每次在大广众表

演时，她叫她们在一旁看着。“你们必须忘记，忘记你们原来的羞耻心和德

，你是不是个好女孩，并不是凭半决定的。就像你们看到的……我是个坏

人吗？”

训练的成效缓慢却不容忽视，当三个月后，女孩们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时，

二十五岁的安妮说：“帮我试试放三只手吧，我觉得我能行。”而当她居然成功

了的时候，她们呼起来，疯狂地拥抱汗津津的她，脸上掩不住欣喜若狂的神

——虽然她是十个人里唯一一个生过孩的，但起码她证明了，那不是不可能

的目标。而且那次，她了，她的里面得要命——女孩们渐渐接受了这行

为带来的愉悦，阿兰娜明白，那才是带来引力的关键。

她了五个月来让最后一个女孩毕业，那姑娘得很像杰琳，年纪也差不多

大，她的质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合适，但阿兰娜还是选了她，她自己很努力，当

女伴们一个个达到标准的时候，她显得更加着急，还把自己伤了一次——医疗

措施，阿兰娜没忘记这个，虽然在地狱找一个给人类治病的医师颇为不易，但最

后戈里还是找了一个，他本来是给牲看病的，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确还算称

职。

现在戈里已经把“最耐！最疯狂！最漂亮！”的海报贴遍大街小巷了，

训练过的女孩收费比一般的“消耗品”上几番，却依然有的是愿意付钱的主

顾。但“乌妮”始终是独一无二的牌，她那游在温柔与狂野之间的魅力

让恶们趋之若鹜，当然，还有那双不被扯到多大，都能把裹得比女还

的儿。

那日一直持续到有一天，戈里在她工作的时间突然现在门，他向她

神秘兮兮地挥手：“来我房间。”

“有位大人想要见你。”绿肤在他的椅上翘着二郎，吐一串烟

圈。

“什么样的大人？”

“附近一个大镇的领主，实际上他以前的地盘比现在还要大得多。”

阿兰娜的心骤然快了起来。

“他前年才从远的地方迁过来的，据说曾经是炎皇面前的红人呢，他听说

了你的事儿，对你很有兴趣。”

“那是什么意思？”

戈里了一烟，烟雾随着他的声音一同慢慢地吐来：“其实……我

很舍不得你，你是独一无二的一个，能见识你这样的人类对我来说是荣幸的事

。哦，别见笑，我这可是真心话。”他自嘲似地摇了摇：“如果你不是个人

类的话，在地狱里也许能成一番大事业，这些天我都看在里了，不恶还

是人类，你和任何一个都能成为朋友，这可是奇妙的品质。本来我是打定了心思

多少钱也不放你走的，但……抱歉，我惹不起他那样的角。”

“他要把我带走吗？”

绿肤了：“嗯，他不止从这儿带走一个了，他以前有段时间常来，

手很慷慨，说是租用，但实际上付的钱比我的价还要不少。”

“那些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也许光王知，反正他从没还回来过。”

“我明白了。”阿兰娜微笑了一：“我能最后求您一件事吗？”

绿磕了磕烟灰，抬望着她：“说吧。”

“请把我的模式继续运作去，让的女人有个活去的机会，如果有一

天她们的引力不在了，也请别把她们送到屠宰场去……实际上，您可以考虑开

拓些别的产业的，也许能用得上这些淘汰来的人类。”

“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忠告的。”

“谢谢。”——

快傍晚的时候，那位大人的使者来了，工致的车停在院门，阿

兰娜正微笑着和她认识的每一个别，不少女孩儿在偷偷啜泣，连维拉的脸上都

了和平时不一样的表：“希望还能见到你呢，乌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