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迷茫了，刚才你还怪我太心疼你了呢。这到底是该疼你

呢，还是不该疼你呢？」

「哈哈。」她又乐了起来：「女人就是这样的喔，别指望说话有个准，什么

时候该疼，什么时候不该疼，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啦！」

「嗯嗯，见识了见识了，女人都是神经病，这话果然没假。」我无奈地摊着

手：「不过，我还是有不明白。」

「啥不明白的？」她歪着看着我。

「我这人嘛，虽然自认得还算可以吧，人品也还算可以吧。」我一副嬉

笑脸的得意样：「不过多也是个还可以，不是什么类萃的，你说你阅

人无数，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因为只有你完了我以后还想留来陪我呀。」她眨着睛，不假思索

的说。

「这……没这么简单吧，我就不信，从来没有别的男的想和你保持久一的

关系的。」

「当然有了，不过全都被我拒掉了。」

「那不就对了，凭什么我就没被拒掉啊？」

她人意料地沉默了，过了一小会才重新扭过来：「真的想知？」

「嗯！」我使劲。

她又停顿了一会，好像是要把思绪理清楚一，然后神秘兮兮地盯着我。

「还记得吗？年的时候，你是不是去过武汉？」

我的睛一瞪得老大，差从床上蹦起来：「你怎么知的？」

她得意地微笑着：「正好是人节那天，你到了武大，对不对？」

我的确记得，记得很清楚，那天也许是我过得最悲剧的一个２月４了……

但她怎么会知的？那一刻我有像梦似的荒诞，就像那个大年三十，她告

诉我一屋人全都上过她的时候一样。

她淡淡地笑着，继续说去：「在校门的路边上，你买了一束，一束玫

瑰，记得吗？」

「还……还真是……」我除了什么也不了。那天我是去找人的，找那

个从中就认识的女孩儿，从湖南挤火车过去，揣着忐忑的心，在二月的冷风里

匆匆穿过还没叶的樱林，为了寻找一个答复，或生或死，都行。

「２朵，对不？」她继续追问着：「没猜错的话，那个女孩那年应该２

岁吧？」

我继续机械地，里满是迷惘。

她侧过来抱住了我，把脸贴到我的耳朵边，声音温柔又俏：「不过，你

肯定不记得卖给你的人什么样了。」

我愣在那里，瞠目结。

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为了赚生活费，每年过节的时候，我都会在校园里卖，而那天，你是第

一个买我的人。」她在我耳边继续说着，的汽呵得我直：「不过，

过了两个小时，你又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束。」

「呃……没办法，人家不肯收啊。」

「你找着我，问我能不能把给退了退，我说都被你攥蔫了，退给我我怎

么卖给别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退的确有儿丢人，不过对那时的我来说，那束

可不是小钱，差不多半个月生活费了。

「结果，你就把到我手里，说算了，那不退了，脆就送给你吧。」

「哈，没错，然后我还对你说了人节快乐。」

「嗯，我记得，我一辈都会记得。」她重新仰起脸来，带着红霞般的笑：

「因为，那是我这辈次收到人节的。」

我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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