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背井离乡的路。

我举起酒杯，朝她侧过去：「敬勤劳贤惠的燕一杯，谢谢了！」

她的手艺着实不错，虽然都是家常菜，但每个的味都纯正，而且咸淡

搭得好，各地的味都能照顾到。大伙一边吃一边唠嗑着，关于家人，关于来

年，关于那些或近或远的梦想。程燕自己倒没吃多少，看她材也知她胃肯

定不大。

酒过三巡，我突然想起了她说过的那句话：「啊，对了！你不是说要让我对

你一辈的印象都改观的吗？到底是啥事？就是要我看看你有多贤惠能啊？」

她朝我转过来，睁大睛瞪着我，鼓起可的腮帮，一副严肃的表

：「记住，不准说去！」

「肯定，肯定！」我使劲着。

「拉钩。」她调地朝我伸小指，我也伸手去，和她使劲勾在一起，

晃上三晃：「一百年不许变！」

但她没放开我的手，反倒一把抓住它，轻轻拽向她的腰间，拂过光平坦的

腹，在我瞠目结的注视，往腰带底慢慢探去，手指摸到了稀疏柔的

丛林，还在继续被她往推去，直到停在那片柔又温的地方——她本

连都没穿。

她的嘴冷不丁地凑上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清瘦的脸上泛起一片

红云：「告诉你个秘密——这里就你一个人没过我。」

她的话一，呆在那最如同五雷轰的肯定是我，还好罗洋那小提前给

我打过预防针了，不然我肯定觉得自己是在什么荒唐梦。但奇怪的是，其他几

个人也都面面相觑，看来程燕以前也没告诉过他们自己还和哪些人搞过。「哈，

看来你们都蛮讲信用的嘛。」她乐呵呵地笑了起来：「真的没告诉过人家？」

她把我的手从里来，抿着嘴站起，一边解开带扣，一边踩掉

脚上的运动鞋，把仔直褪到脚踝底，麻利地扯来丢到一边，就那么着

半，只剩上的小衣，还卖似的把来回扭上几。

「今天是个好日，所以，决定件刺激的事……」她嘟起嘴，故意

着睛把每个人都打量一遍，然后像命令似的大声宣布：「试一试被的

觉！」

她光着重新坐来，一边往碗里夹菜，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去：「以前

不想让你们知我和好多人搞过，后来我想通了，什么大不了的，多被人叫

货呗，谁叫我本来就是一货。」

她说着把往两边一劈，中间的儿：「看，都得了……不

是说如今社会笑贫不笑娼嘛，何况我还不是娼呢。」

这年饭没法吃去了，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哪经得起这挑逗，一

就围了上来扯胳膊扯。「喂！太猴急了吧，饭都没吃好！」

她一边嗔怪地笑骂，一边慌不迭地提醒：「去床上！喂，先去床上好吧……

还有，要只准我……可千万不准去祸害别的姑娘，不然我可就成了教唆犯罪

了啊……」

几个人把她扔到床上，都没脱就打算往上扑，却被她一把推开了：「你

们一个个都熟门熟路了，又不是次搞我，这么激动什么？」她笑悠悠的

睛盯着我：「得让南哥先尝个鲜，对不？」

她伸手自己在上轻轻了几，原本蔫着的两片看着就舒展鼓胀

起来，也和小红豆似的从包底来了，她手指着两片儿往两边

一扯，就跟那照片上拍的一样，中间粉的，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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