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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大学城西门。

魅从远走来，手里拿了个甜筒，外面包裹了一层普通人看不见的法防止化。

早早在约定地等着的顾未鸣看了时间，悬浮车门钮等门打开：“这是他给你买的？”

魅。

“怎么不吃？”

“舍不得吃。”甜筒是魅最喜的朗姆酒味，嗅到那诱人的甜味，他吞了吞，纠结之说：“回去先放冰箱里。”

顾未鸣笑笑：“走吧。”

魅朝着远的薛舟昇挥了挥手，跟在顾未鸣后上了悬浮车。

顾未鸣坐驾驶位设置好行驶路线，例行问：“今天你找他都了些什么？”

“我陪他工作了，他还教我玩游戏和怎么用机人，对了，他还帮我穿衣服。”

顾未鸣怔住，心想穿衣服是什么鬼。

“他还说以后级实践考试会陪我摊饼。”魅兴奋溢于言表，“我可以随时来找他玩。”

顾未鸣问：“你想和他在一起？”

魅。

顾未鸣表变得复杂。

“不可以吗？”

“理论上并不是不可以。但是前提他得是自愿的。你明白我意思。”

“我不会对他用能力的。何况他已经不受我魅惑术影响了。”说着魅肩膀耷拉来，闷闷，“他好像快恢复记忆了。”

“不好吗？”

“不好。”魅低，“我不想让他想起来。”

“你不就是因为前世才找他的吗？”

魅没说话，手指抠着甜筒上的包装纸。

顾未鸣声音轻柔又平和，带安抚的语调：“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好奇。”

魅想了一觉得说了也没什么，说话时声音沙哑：“前世他心里只有信仰，什么都动摇不了他。他是圣骑士，我是恶，他永远不会听我的。”

“你们立场不同，想法不一样。不是听不听的问题。”

“可是我很听他的话。他却骗我去他的家乡，不告诉我他要死了。”

魅郁郁地想，骑士宁可为了那些愚昧的人类去死，也不愿意好好活着。

“我不想再听他的了。我讨厌人类，他死后我用角换了王城灭亡。”魅难过地说：“我知。其实些没什么意义。”骑士还是死了，去了理想的天堂，不甘心和遗憾的都是他一个人的。

顾未鸣也没说话。

“但是薛舟昇不是一样。”魅抬起，睛亮亮的，“他不是圣骑士，也没有信仰，知我是魅也没有怕我。”

这一上来说像有像骑士，可骑士当魅是死前的消遣，从没放在心上。

薛舟昇不是。

他会因为魅的态度产生好，会生气，也会忍不住想摸摸魅的。他是个再不普通不过的人类。没有任何立场和信仰，的任何决定发都是因为自己。

这样真是太好了，魅轻声说：“我喜他。”

“你想过这是因为魅天生的蛊惑能力吗？很少有人类不受影响。说白了，是你们的神力可以刺激到人类的多胺。随着时间推移这影响也会越来越小，最终会恢复正常。”

“那又怎么样。没关系的。就算他是因为一时迷惑跟我在一起，等他不愿意的时候我就继续沉睡好了，他要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他到一起死。”魅脸上洋溢着说不的快乐，咧起嘴角，“我都可以。”

自动行驶的电提示音响起，目的地理局到了。顾未鸣问：“如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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