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恢复了些许，两人便发了。

“想来，也有好些时日不曾启用万象阵穿越人间的时空了。”卜一落地，顾重行叹了一声，想起师父曾耳提面命不要频繁使用万象阵，以免连过去迷失自我，现在却是不得不用了。

疑惑地蹙了蹙眉，明明定位的是清朝福州城，怎么竟到了一荒郊野林？

鹄羹语气柔缓地解释着：“万象阵于空桑设至今已有数千年，现偏差也是说不准的。此地离福州城该是不远，待碰见他人，我们问问便知。”

顾重行追问：“看来鹄羹对空桑和万象阵都很熟悉？”

翩翩羽衣的少年掩面笑了笑：“少主见笑了。鹄羹能够成为首位册《语》的魂，实乃三生有幸。自空桑初成，我便始终辅佐伊挚大人，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对我有独特的意义。”

两人一路走着，鹄羹也将过去空桑的过往娓娓来。

......

“少主，是累了吗？要不要就地歇息小会儿......？”人贴地问，见顾重行似乎心事重重，又面担忧：“少主，怎么了？”

顾重行缓和了面，不愿让他担心，挑眉笑了笑：“歇息倒是用不着，只是灵力还是很匮乏，不如......”

鹄羹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红了脸偏过去，了白皙的颈项，上面是层层叠叠的吻痕，可见昨晚战况的激烈。

抬起眸望着他，语气里带着些哀求之意：“少主......”

顾重行想来是因为自己在床上过于禽兽，把人欺负的狠了，哄着人亲了亲：“逗你呢。”

嘴上说着无事，心里的疑惑却层不穷，这一连串事端因何而起？饕餮怎会挣脱镇压？莫名的熟悉和灵力错、蒙面人......

暂且将这一切都压在心底，还是先专注于前吧。

鹄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心疼：“少主，难为你了。我相信你肯定可以重建空桑，主持大局。在这之前......鹄羹会一直陪在你边的。”

看着他睛里定的信任，顾重行笑着拉过他的手，：“走吧。”

二人本以为赶路途中不会现什么事，没想到魇竟因《语》的撕毁而动突袭，这些敌人对于全盛时期的顾重行自然是不值一提，但现在还于虚弱的可略微废了一番功夫才解决。

一路艰辛自不必说，两人赶了几天路，看着就快到福州城了。

这一日——

鹄羹突然停，惊讶：“咦？少主你看，这里有辆车。”

魇没的树林里，藏着一辆车。儿乖巧地歇息，车厢中满载货，四却不见人影......

顾重行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边走边说：“车上的人大概是被魇吓跑了吧？”

一个不断抖动的麻袋被扔在角落里，他饶有兴味的走上前，把袋打开一瞧——一个有着细碎金短发的少年被死死绑住躺在袋里，本来华丽的衣裳已经是破破烂烂，来的细肤上尽是因为挣扎和磕碰而导致的灰尘和伤痕。

即使看着这样狼狈，这小少爷的眉目间仍是不屈的傲然之意，看着反而让人莫名地有想要凌他的望。

看到顾重行的脸他停了一瞬，然后挣扎得更厉害了，“唔——！！唔！唔！”

顾重行认来了这是谁，故作疑惑：“是吗？”可中捉的笑意确实藏也藏不住。

“唔！唔唔！”少年不断挣扎，红宝石般瞪圆的眸里满是怒气，但右一泪痣又无端带一丝媚意。

鹄羹急忙上来，应：“少主，他是——”

顾重行笑得促狭：“小笋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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