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何不可怜

想要弓起来，嘴忍不住叫来，心尖如被羽抚过，这叫人臣服的，陌生又熟悉。归途中侧的血已半，现又涌来好些，洛晚心里抗拒这样的荒唐，可反应从来不是理智可控的，它服从于生理快。

隔着一层布料和卫生棉，他那里不断地蹭啊蹭，渐渐沾染上血，“晚儿，晚晚??你叫叫我，我快来了??”

维周伏在她上，上挪，对上她的睛，眸炽炙烈，像一团火望她里，有两滴汗从他脸上落，砸上她的，那一瞬间，洛晚被澎湃的和隐秘的羞耻摄住，不自觉地叫他的名字，“维周??”

他膛不断起伏，一咬上她脸颊，糊糊地说：“乖宝宝，叫周周??”

洛晚察觉到他气息渐重，手不老实地掐上她腰侧，毫不客气地合指：“叫啊。”他从没过这样的狠手，洛晚疼得叫了一声，惹人怜的“周周”了他耳，像团药炸开在腔，随即得她双间一片狼籍。

过了会儿，他纾解完有了闲心，想起方才掐了她，雪白肤上格外显，懊恼地去亲那一小块儿。

“把我解开吧。”

维周看她还细细着，被蹂躏得不成样，上半像浸了，是他们的汗，半除了汗，更多的是她的经血和他的。洛晚不用看，也知自己是被狂风暴雨打过的残荷，心得厉害，还在平复，困意也涌了上来，想发个脾气都懒得讲话。

洛晚的作息时间再规律不过，维周看到她床柜上的闹钟显示已过了凌晨，亲亲她的脸，乖乖给她松绑，抱她去主卧的浴室。

温一冲，熨贴了更犯困，何况这是多么疲累的一天。维周看她哈欠打的睛都要睁不开，还要有气无力地推拒他，只觉得她可得像慵懒的猫。

好歹哄着她冲洗完，人已经睡了。维周拿发巾琢磨了一会儿，真的搞不定，于是用净的浴巾裹起她发，自己去收拾战场，再回来洗澡上床给两人发。

风机的噪音对她没半影响，乖地靠在他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样，维周自语一句：“醒着的时候也要这么乖呀。”

鸦羽发过腰，从她肩垂落，铺在背上，侧边的发蔓展到他上。

夜有虫鸣，岁月静好。

想把这幅场景拍来。

只犹豫了两秒，维周想起相机柜里似乎有个拍立得，安全隐秘，外人绝对看不到。

??

一夜无梦，洛晚自然醒来，习惯地去开右手边的台灯，才发现右边躺着人。她回忆了昨晚，把手伸到面，摸到和超夜用，放了心。发也是的，还被辫成了松松的麻辫。床品不像自己惯用的，应该是在主卧吧。

她伸手开了这侧的小灯，掀开空调被坐起来，发现桌面上放着她的保温杯。

维周的脸向着她这边，借着光，洛晚认真打量他，发现他枕上有本倒扣的书，拿过来翻过封面，是一本《合同法》。她在心中微微叹息，拿过杯喝了两温，重新躺回被窝里。

没过多久，闹钟响了起来，洛晚探拿过他的手机关了闹钟。没几分钟又响，第三次的时候，江维周被吵醒，朦胧中前一片雪白，混沌里她已经躺回去。神还没歇过来，想睡回去，的一分却苏醒过来，唤起了心底的。

维周往她这边躺躺，手脚跟着搭上她光的背和，声音有哑，“醒了很久？”

“大概二十分钟。你别说话，再睡一会儿，到时间叫你。”

“好，那你不要走，给我抱着。”说话间，他又打了个呵欠。

“嗯。”

天光透不过窗帘，在边缘落一圈微光。周公chi chi不来，神智慢慢清醒，维周收了手臂，脸贴上她的锁骨，鼻息间缠缠绵绵，非兰非麝，是女人香。

洛晚轻轻拍他，“快睡。”

“不想睡啦，晚晚。”

诚然，让男人变成孩。

“看书看到几？”

“也没多久，困了就睡了。”

状态放松着，闭目也是休息，洛晚不再说话，放缓了呼，和他一起享受宁谧的晨间时光。

江维周绝对是她认识的人里最自律的。宿舍里有个姑娘为了谋生拍视频直播，工作日每天早晚归偶尔还来一波凌晨一的图书馆，在大家看来已经很拼了。而维周完全自觉自发、主动学习，她见过他常用的学习件与效率件，利用程度简直可以为它们写阶教程；也见过他的计划表和学习日程，to do list几乎没有未完成；如果白天有不可抗力占据了时间，即使到凌晨两也会完成私教布置的作业。

她对他的喜，就源于其自律与持。记得中学行一时的汤文里讲，持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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