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小师弟

没错，他这几天……

天！天！被！！迫！看！活！！！

他真不知那个老妖怪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老揪着他不放，还非要用他的和陈祐合。当然，在陈祐看来，自己完全就是那个老妖怪。

那老妖怪叫什么来着？对，昇平。

这个昇平老妖怪到底是个怎样的变态啊，喜用别人的！

越是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却是气愤。

“你引诱的那个妖怪在哪？”

一，他便后悔了。

虽然他用了变声术，但他似乎不该直接问来，这不是间接暴了他的份嘛？见过那妖怪的人……也许并不只有他一个啊，谁知这货用那梦境都勾引过谁？！

他这么想着，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后面的问话就都顺畅了。

“你来秦沧山，到底有何目的！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术，才让李……李陌歌对你言听计从？”

陈祐还在震惊中。

尚灏想了很多，但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还不等陈祐想明白他的问题，他就已经问第二、第三个问题了……

陈祐小心问：“什么妖怪？”

“你还装蒜！”

尚灏差就要说那天的事了，但一想到这会暴自己，便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狡猾。”他右手微张，一条鞭便现在他手中，“我倒要看看，你这师之，能否承受凡人之苦！”

他的话音落，就是一鞭。

这到底是他第一次打人，而他心里还对陈祐有说不清不明的愫，便也不重。反而因为他打中了前某，让陈祐轻轻哼了一声。

陈祐本想解释的话，顿时在咽。

而这一声，像是某个开关，打开了尚灏隐晦的心思。

“货！”

他却忍了那冲动，又是几鞭去。

“不……唔！”

拜那晚所赐，他“尝过”了陈祐的味，自然也摸清了他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是打在陈祐的。

只是……他要审讯的话，似乎不适合打在那些地方……

耳畔是陈祐羞涩隐忍的闷哼，他不禁咽了好几次，某蠢蠢动。看着陈祐的肌肤上满布红，他以为是陈祐的气发作了，估摸着这小师已答答粘乎乎的了。

但陈祐是气的！

他虽然小时候过得苦，但那些伤痛记忆，早就因二师兄的温柔贴而远去。虽然他，对师兄弟们的欺负也从没放在心上，但也有修之人的傲。

一年前被人挖了心，他尚能忍受，但这鞭打……实在折辱人！

他瞪着发红的睛，死死盯着尚灏。

“我如何得罪了你，你非要如此待我。”

被他这么看着，尚灏心里打了个突，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似乎有生气？

可他压了心虚，冷哼：“你自己勾引的妖怪，自己难不知么？还要我说来？真是不知羞耻！”

陈祐何止是“有”，他都要炸了。

“麻烦这位友拿证据来，否则你就是私动刑罚！”

尚灏一顿。

他是没有实际证据，但那晚的况，分明就是有人在控制他的……又或者说是梦境，可梦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能作为证据。

也或许，真的只是梦？！

不！

尚灏猛地摇：他不可能这么变态！

看小师被人爆，自己围观什么的；能觉到小师那致的幽，却不能控制什么的；明明得很有觉，小师却叫着别人的名字什么的……

虽然想的时候很带……并不！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他怎么能……

想到某可能，他突然看向陈祐，想要知那是不是梦，不是还有一个办法么？

陈祐心里猛然升起危机，想要躲避，却因为后的墙，只能将自己贴墙。

一只火的手猛然掐住他的咽，陈祐惊恐失声。

“你不是想要证据，我现在就给你。”

这声音……

陈祐被蒙住的眸猛然睁大：是李陌歌的那个师弟！

因为激动，尚灏的变声术没控制好，了自己的声线，而他并未发现。

见陈祐微张着嘴，他像是急的野狼，直接咬了上去。

他忘不了陈祐的所有，尤其是那灵活的小，在那个妖怪控制他的时，他能觉得到，那比烈药还有用，特别舒服。

然而，陈祐狠狠咬了他。

“嘶！”

尚灏捂着血的嘴角，怒火腾地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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