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知非福

人并不说话，揽着陈祐的脑袋，舐着他的角，像是要用柔和化对方。陈祐想张说话，便是人将温的尖送对方中的机会。

“好香。”人收回尖，低沉的声音像是喝醉了一般，“要过了我障，就要学会打开。”

“打开？”被蛊惑的陈祐都不利落了，四个短短的字在他嘴里，像是嚼碎了一般。

“呵呵……”人笑了笑，与之前走迷雾时听见的笑声一般无二，“既然知失心之症的治疗之法，怎么还这般犹豫。”

陈祐微微张了张嘴，而后偏开，皱起了眉。

“既然你是我的障，便是我的分。和你便是和自己，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过了半响，陈祐才垂着脸缓缓，却是依旧犹犹豫豫，“但我总觉得有些怪异，养心，即为养七：喜怒哀惧恶。而七之生，便有七大孽障须看破。从而六生，玲珑心可得。可……”

“你这般优柔寡断，斩妖除之时难还有诵三遍经才可安心？”人抬手住陈祐的，看着他无意识而氤氲雾的双眸，神不明地说，“这样去，可是无法破自立的。”

“破？”陈祐猛然一振。

破而立之是大之终。

修之人在法之终，承而成仙，胎凡不能承，才只能破重塑，是以仙骨生成，此便是仙之初。而今他虽没有达到法之终，却失了心，便是半截凡已丢，养心之术本被他视为无奈之举，但此时却被人一语破其中玄机，那是他晋尊之法！

翁失，焉知非福！

陈祐原本暗淡的眸突然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碎裂的如光之彩。

“你并非是我的障。”

陈祐喜地环抱住对方的肩膀，将脑袋靠在其上，并没有发现他此时半是戏言的话，让环抱着他的男有一瞬的杀意。

他又补充：“你是我的贵人。”

男人小心地松了劲。

这般单纯的，也难怪他被人挖了心。只知一味修行、并不会知人心的家伙，难没觉得我这个障太像个人，一也没有孽障该有的模样吗？

罢了，没发现才好……

“既然明白了，那便照着我的话去。”自称障的男人勾一笑，看得怀中人一阵目眩神，“来放松……”

不知何时已经伸到间的手指，让陈祐有些赫然，但是想起这是必须要破解之事，便也主动抬起，方便对方扩张。

“是一直都这般吗？”

男人看着对方微微息着，却偏不看自己的样，有些好笑。男人心想：都不是第一次了，还那么别扭什么。男人另一只手过他的腰肢，在腰窝了，满意地听见对方无法压抑地低呼。

男人笑：“便是这里吧？”

“别……”

陈祐的偏得更厉害了，虽然不至于用整个脑后勺对着人，但完整的耳背却很分明：“只要完便是破……唔啊……”

“哦~在这里呢。”

男人有些恶质地使劲着幽的那。

觉到对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在他上，男人邪气又蛊惑的笑容再次现。

他黑的瞳孔慢慢变大，竟将整个眶占满，不像是个凡人，但陈祐因为位的关系，看不见这么明显的妖族特征。

“怎么可能完便可以了呢？‘障’之所以名为障，是因为此间所有的极致。罢了，说了你也不懂，我便来为你教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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