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志全舉手：「我也是！」

結果兩人用手語和表加上肢體語言表達了不可言喻的訊息給兩位一開始有點緊張，但後來被兩個大男人的不知所謂手語及舉動搞到啼笑皆非。蛇頭扯起床單，把兩個基本上房都沒長，體猶如白切雞般一點髮都沒長來的少女體遮蓋好。兩女孩有點動地凝視著兩名蹲在床緣前地上的男人。然後兩人又在耳語一堆蛇頭跟羅志全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語言。兩女孩突然床跪地上各自親了兩名中年男人的臉頰，然後坐回床上。

兩人看著笑不攏嘴的大女。蛇頭：「嗯！都要！」

女：「你們啥都沒……在聊天啊？」

旱天雷像五雷轟頂似的，上天回應了兩人的話題。接著就是毫無預警的大暴雨。埋了單，手拿沒喝完的啤酒飛奔上二樓。三名女領著兩人到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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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喝邊聊邊咬著油炸。話題圍繞在案件和男女關係在當今這個荒無的都市裡早應該遭天譴的了。

女俯雙手桌面溝給羅先生欣賞：「3千一小時。上二樓201室。不用先付，事後煙一包送的，不收小費有獨立浴室，安全任取。那兩位想吃點什麼呢？」

羅志全有意沒意地把腰際那把Glock 17曲尺展：「你們多少佣金？」

兩人分別推門進兩個獨立房內。兩房內分別躺床上的不是那三位女，而是另有專門接待的白種少女。都是沒滿十八歲的雛。一個十五一個十四的女孩一臉茫然地看著兩個中年男人。

蛇頭：「外面雨那麼大。不如到我這邊跟她們聊聊天等雨沒那麼大才閃吧！」

羅志全：「你看看她倆的年紀材。我倆怎得了手啊女？」

小吃越是引蛇頭和羅志全。

女：「是這樣啊？那還得要付聊天費五百合共一千的。」

女咧嘴雪白的牙齒：「收到……要不要炒鴨，還是炒陰？」

兩人差不多同時走房門。蛇頭：「我Pass！」

羅志全看著菜單和擺滿攤檔上的各類煎炸：「你呢？多少錢？」

羅志全：「睡醒了吃過東西，穿得體面一點。早點晚點都無所謂的。那個考官一個月都沒發市。他恨不得有市民去考槍牌呢！一般人都是跑擊場租槍狂掃一頓就走人。靶場那邊也是只開只閉你有沒有槍牌呢！你我不一樣的是不怕一萬最拍萬一在外辦公事時狀況，起碼都有合法的槍支擁有牌照嘛！」

蛇頭：「扎啤。炸蝦炸魚炸雞翅炸魷魚各一。」

羅志全不由分說一手拉著他那邊的白種女孩跑到蛇頭那邊。四個父女似的男女排排坐在只有一張床的空間裡。貌似兩名女孩完全聽不懂國語，也不會說。羅志全還好點，起碼他說這兩名雛之間在溝通的可能是俄羅斯語。要麼來自基輔要麼來自白俄羅斯。蛇頭補充說烏克蘭也有可能。

羅志全：「好的。你說了算！」

蛇頭二話不說，掏兩張五百鈔票遞給床上的兩名女孩。

就這樣，四個人彼此看著對方，在儍笑。直到外面的雨聲逐漸消失。兩個男人站起。房門被推開，一女看到房內境也笑了。

吃著痘痘和上火的炸和炒。蛇頭：「明天幾點到考場？」

羅志全：「炒蟹炒螺炒豆苖！」

女：「推門進去就是了。你去202吧！」

女笑離去前：「炒陰放到最後到201才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