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成年啊？

對好焦距快門。羅志全：「待會要表示你是真正的中生份，跑一趟你讀書的學校。在校門校內課室再補拍一些更富挑戰的照片會加大宣傳效益。像大叔這種年紀的男人絕對願意一百幾十買你的寫真集。」

小笑：「好哦！回學校拍攝的確是神來之筆。大叔，我這個姿勢分開大是不是更好看呢？」

羅志全搖頭：「不是。神秘啊小，若隱若現才能蠱惑人心。太直接會有反效果。保持這姿勢最好看的了。你有幾校服呢？多帶兩校服和幾款不同顏的內褲，有點變化才睛。」

小小雀躍地：「對哦。志全大哥。那就要看你的藝術光和攝影技術了！」

小參考那本楊素姬的寫真集內頁的照片。當她看到攝影師一欄印刷著前這位大師的名字時，女孩想名又掙錢的幻想就在心裡快速萌芽。羅志全這名私家偵探老總可算是無惡不作的壞男人。

隔的歌終於沉靜來。直到這邊拍攝完畢，小跟著偵探離開301號房，開車回小家取她的後備校服和挑選內褲。羅志全都沒有接觸蛇頭和楊素姬，他明白要讓空間給兩人相處。獨自在偌大的校園裡偷偷摸摸地為小取景和拍攝，缺了素姬和志全的幫忙，的確需要一關七。幸好小有幾個好妹的幫忙，在校園大門和實驗室、場、更衣室、課室、校務處和教師辦公室裡都能拍到不可能的照。

最後十張照片竟然在校長室，位置在掛牆上校長的全油畫面辦公桌上的半照是羅志全至為滿意的照片。幾個妹和小躲在洗手間與大叔一起翻看照相機的照片時，都顯驚喜和捂著嘴小尖叫的效果。特別是那幅校長威嚴的油畫，小坐在大辦公桌上翹的雙和隱約看到裙內的光，以一副不羈狂野的表挑戰教育制度的表。

小被大叔迷倒了。不由自主地跟隨著羅志全閃離校園的背影。

小急步追上：「全哥。你去哪裡？」

羅志全：「你不覺得肚餓嗎？我都快餓死了。」

小：「我想吃韓國烤。」

羅志全：「行。幫幫大叔的忙拿著這三腳架和鏡頭包包。」

小二話不說就揹著裡面有多支固定焦距的鏡頭包包和拿著有份量的三腳架，兩人並肩拐進泊在校園側門旁的轎車。

羅志全：「你家附近有烤嗎？」

小：「嗯。我帶路。」

車向著中層住宅，大份都是月三到五萬息的社會中砥階層之扎地區。

羅志全：「你怎看都不像十八。」

小：「人不可貌相喔。」

羅志全：「剛才你那撥妹都說是中二的學生。十八歲讀二？超齡了啊！」

小不語。

羅志全：「寫真時若果你不到合法年齡，大叔我可就要蹲上三年的徒刑了。你也不想大叔我為了你而犯這種低級錯誤吧！」

小半晌：「那怎辦啊？」

羅志全：「你從實招來，咱們可以等到你十八才找版社。」

小：「瓦，還要等兩年啊？」

羅志全瞪著坐旁亭亭玉立的少女：「你你……十六！？去日本可能還可以。這裡是死路一條的了。」

小好奇：「你在日本有聯繫？」

羅志全：「我在台灣有幾個日本朋友，我先打聽打聽。小，這事急不來的，要來的終歸會來。你突然間變成渡邊小，紅爆日本後打回這裡也有可能的。」

小被這個貌似坦白，實質甜的羅志全誇得心怒放，前程錦繡，一片光明。吃得飽滿的小，喝了點小酒，一臉通紅上車，跑進家住的大廈門時回向羅志全大叔揮手和飛吻。羅志全笑著點了點頭，就踩油門飆離。

羅志全慶幸沒有與這名未成年的女孩上床，要不就洗都難清一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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