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依然對著手機，不斷地輸文字。

蛇頭：「這程免費。喝完想去哪才打錶。」

女生快接過蛇頭的手機，把友網址Insta……和WhatsApp輸。

蛇頭：「今天不用上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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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早上好。我們想吃路邊小。哪裡有？」

車停在整條都是提供小的路邊攤檔街處。胖女付了車費和加上30%的小費，還說了多次的謝謝。目送四位只穿Bra top的女走進這條小街。車緩緩駛離之際，車被人拍打了兩。蛇頭急剎車，回頭看了一。車後有一名穿校服的女生走到副駕座，開啟車門二話不說就座和關上車門。

蛇頭接過手機，順便瞄了一這位兼職的中生。

後視鏡裡三名中等胖到瘦的女開始脫去外衣，裡面的泳衣和短褲。

蛇頭微微搖頭笑而不答。聽著幾名女在聊個沒完。都是有關吃完東西怎找個男伴消磨一的話題。那名瘦削的女傾前向蛇頭

沒有就輕易超越前車。駕駛模式跟傳統汽油發動的車有差距，加速和剎車後再提速是有別於汽油車。郭啟仁耳熟能詳的了。

女生：「陪吃飯看電影五百。拍照片錄影千二。小聚三千。」

瘦女：「you want to get laid? 」

幾名女看到開車的黃種男人一手把空調扭到最大。這代表了開車師傅聽懂她們的方言。

蛇頭：「想到去哪裡沒？」

女生：「關你啥事呢！」

蛇頭：「A popular street-side snacks stalls are in District 7. Curry fish balls, Shao Mai, deep fried stuffed eggplant, stuffed bell pepper and stuffed tofu. 」

在五六輛租的後面。輪候的乘客搬行李到車尾箱，司機回駕駛座就快速駛離，好等後面跟著的租車可以盡快接上客人。不用五分鐘就迎來四名金髮老外，燕瘦環進車廂。最胖的一個坐到蛇頭的副駕座上。她看著一本中英翻譯旅遊專用語的字典

蛇頭：「去哪裡呢？」

女生：「都可以。」

女生：「裡面有我一切服務的價碼。」

蛇頭：「Nop, but thanks.」

蛇頭：「你這是校服還是制服誘惑？」

蛇頭：「怎收費的？」

女生：「開車。」

後座一名女：「Would you mind turn the air conditioner up. Its hot in here. 」

女生地：「貨真價實。33C 23 34。」

蛇頭沒有拉收費錶。踩油門。手機傳來羅志全的WhatsApp短訊。「姬妹妹找我找你去午飯前來個老外叫Brunch的東東。老地方，我半小時到。」

四名老外女聽了之後就像一個墟，彼此同時在說話和笑。

女生：「還沒有。」

蛇頭：「我要去廿分鐘才到的排檔。去喝杯凍茶可能有助你的思緒。」

胖女邊笑邊問蛇頭：「Any free sex, dating services nearby? 」

女生：「還沒想好。」

蛇頭：「那我有興趣，但怎聯繫你？」

女生：「就這麼定。師傅，你還沒打錶呢！」

女生終於抬頭瞟了一開車的男人。

她看到開車的中年男人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她用雙手作勢在吃東西的姿態。蛇頭笑著點頭表示明白。

十分鐘後，女生：「你需要緩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