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自然的和其打招呼，陈咬之能觉到，比起上属，两人间更像疼惜晚辈的辈。

范映然邀请两人落座。他先看向杜康：“久仰大名，杜康元帅。”而后转向陈咬之，嘴微微颤动，轻声：“昨夜唐突了，陈先生。”

杜康不喜范映然这说还休的表，一把搂过陈咬之，幼稚的宣告所有权。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范映然苦笑一声：“你放心，我不会找人当替。”

屋再次陷沉寂，远练场传来的声响在满室寂静里分外清晰。

最终，还是杜康开了。“范先生，我在第一军校时就久闻您大名。”

联近百年来被冠名天才的人无数，但得到所有人认可的只有三人，都自第一军校，一个是杜康，一个是萧礼泉，还有一位就是范映然。

杜康算是晚辈，萧礼泉和范映然则是同一代人，当年并称绝代双骄。可惜一位战死沙场，一位叛逃联，结局不可谓不凄凉。

范映然看着这位全联最众的后辈，他能受到青年澎湃的生命力，像一团燃烧的极旺并且不停添柴加薪的火焰，火焰燎原，烧得他自惭形秽，寸草不生。

范映然轻声：“的确是青于蓝而胜于蓝。”

杜康并未对把这份客的夸赞放心上，问：“其实我好奇，不仅是我，在第一军校读过书的晚辈恐怕都有疑惑，为何范先生会叛变联。”

范映然叛逃联的事，明显当年被压了来，知之甚少，大多人不曾听闻，少数人知晓凤麟角，但范映然在军校时风云无双，毕业后却全无踪迹的事，确是每个第一军校的学生，包括有加军意向的各校学都略知一二。

晨光从大窗撒屋，烈而张扬，仿若能够照亮所有记忆里的暗，洗涤所有往事中的污浊。

范映然静静的凝视着杜康。

范映然也是个好看的人，比杜康当然逊几分，但其眉格外的俊俏。年纪虽比杜康大上三十年，但在级异能者寿命三四百年的联，外貌上并无太多岁月痕迹。

两个霞姿月韵的男人对坐，画面格外赏心悦目。

良久，范映然开：“不知在杜康元帅心底，对于第十军的产生是何看法。”

杜康犹豫许久，：“联分为九大星域，对应九大军，各自独立，又接受总司令的统筹。随着时间推，九大军也越来越独立，有各自的训练培养系，特风格也越来越明显。我想总司令的意思，是希望培养一支独立于九大军之外，独立受总司令统筹的军队，能够在援助、支持和调拨上更便捷，更效率？”

范映然的嘴角扯了扯，不似哭也不似笑。“你这话说得，倒也像一回事，和总司令那帮老思路很一致。”

这话听不是褒是贬，杜康索面无表。

范映然：“那你认为，构造这样一支军队，为何不从各大军的英中挑选，反而要选择毫无经验的学生和社会人士？”

杜康：“很正常，在不同军呆过的士兵，风格特很明显，想要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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