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夜里无人给你添炭火。若要再病了，我老人家可担当不起。”

“小林葬好了？”

殷旭捻起桌上磨药的什把玩着。

老缪恭敬：“您的吩咐，已厚葬在镇附近。”

殷旭应了一声，像是忽然对这搅药的玩意兴趣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摆着。

老缪低声：“也是夫人疏忽了，当初竟没发觉小林是五王爷的人……”

“倒也不算，毕竟他一直没告诉五王爷我是男人。”殷旭不咸不淡：“看在这份上，我给他一份厚葬。”

老缪：“太监的命都统一保在里，过阵才能运来与他葬在一起。”

殷旭摆摆手，：“这事儿就不用同我讲了。”

老缪抓好药，用薄纸包好，捆成一吊递给他，：“跟我去后院领人吧，这回肯定是净的。”

殷旭：“嗯，里的？”

老缪：“不是，外边从小养的。”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殷旭瞥见一个黑面少年站在院里，看着，穿着褐短卦。他唯唯诺诺地朝殷旭弯腰鞠躬，：“见过主公。”

老缪在一旁解释：“这是个练家，武功不错，平常也能照顾您。”

“就他了。”殷旭：“叫什么名儿？”

老缪：“没名，打小唤编号，等着您取呢。”

殷旭想了想，：“那便叫叶。”

黑面少年沉默不语，看不来对这个新鲜炉的名字是否满意。他跟在殷旭后面，提着一吊药，默默地走妙医药铺。

殷旭扭问他：“认路吗？我要去夏星酒馆。”

少年了，加快脚步，领着他的新主人拐向了一个新的方向。

街上浮着沉沉的酒香和饭菜的香味。殷旭一看，才发现铺对面的龙游酒馆竟也开门了。小二在路边喊客，妄图拉住他的衣角。

少年疾手快地上前拍掉小二的手，凶神恶煞的神，盯得小二冷不丁瑟缩了一，往后退了几步。

殷旭笑了，悠悠：“叶，往后你便唤我公罢。”

少年了，“喏。”

第十八章

这个时辰去吃午饭尚还早，殷旭走到夏星门，见排队的人极多，掉回去了。.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走过小河边，不知不觉走到了衙府。

泛旧的砖上胡贴着各告示。有的被撕来一半，被风得摇摇摆摆。其中唯一完好的纸是一张通缉令。

殷旭无意间瞥了一，上面的名字写着齐雍。不过人画得忒丑，跟齐雍本人完全不一样。怪不得即便通缉整个大殷……也无人认他。

以至于此人还能光明正大地在街上买卖，并挣了不少钱。

齐雍确实聪明。学文考了个状元，如今从商又将生意得风生起。

殷旭偶尔都羡慕他的。

闲逛了一上午，他又慢慢悠悠地晃回夏星酒馆。中午人多，所幸门也添置了不少桌椅，他刚好得了个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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