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产生了一“痛”的错觉。

只是相对于他那副没了知觉仿佛飘在半空中的躯壳而言，这痛苦反而像是一锥，重重地把他钉回了地面。

他确实是很久没尝过这么清晰的痛了。

因为有系统在，他的痛觉总会在必要时被关闭，说来可笑，他明明是来完成任务的，在这个世界却过得无比的舒心，越是舒心，便越是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他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直到这一刻。

林稚忽然有些恐慌地发现，他竟然快要记不清现实的模样了。

痛让人到真实。

他忍着心翻涌不息的痛楚，惶急地：“系统！”

系统：“大人？”

林稚匆匆：“你换个声音跟我说话，我要听机械音。”

系统：“……什么七八糟的，整啥呢。”

林稚捂着，地舒了一气：“我好了。”

尽并不是他想要的机械音，但也足够在林稚已经模糊的回忆里，划一真实与虚假的分界线。

他不再沉郁于这一系列变故的伤痛中，闭上，尽量冷静地把这几天的事都梳理了一遍，只是梳理到宋沉璧的那一段，心还是忍不住悸动了一。

她说“帮我照顾好哥哥”，是恢复记忆了么？什么时候？是……那场大火吗？

静暝山实在是太安静了，在这样的寂静里，

一开始还能静心，久了却不由得浮想联翩。林稚在第三次思想跑偏后，终于认输地叹了气，开腔和系统说话。

系统：“大人稍等，我这里有一段截来的音频，你可以听一。”

林稚地开玩笑：“是洗脱我冤屈的证据吗？”

系统大概是懒得戳破他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没吭声，直接在林稚的脑里放了音频。

林稚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不过几秒，那细碎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又过了片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林稚的呼都急促了几分，抖着手：“你再放一遍。”

于是系统依言又放了一遍。

林稚收了方才的漫不经心，几乎是竖起耳朵，集中了全的注意力去捕捉那微弱的，破碎的话语。

在这样忽略了外界的专注，他终于费力地听清了宋沉璧之前的话。

她说：“我知她想要我活着，可我常常希……希望我死了。”

林稚茫然地，在有些嘈杂的背景音和她微弱的气息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这句话拎了来，重复了一遍，眉越皱越：

“什么意思？她，还是他？”

是宋沉璧的朋友吗？可是她一直是一个那么怯弱的姑娘，际圈只有那么大，哪里有什么林稚不知的朋友？

还是那，临死之前还惦记着的朋友。

林稚焦躁地来回走了几步，反复回想宋沉璧结婴失败以后的事。

大火之后，宋沉璧的就变了——也不是变了，只是再没有过那“装来”的开朗。

系统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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