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就有病吧，将就着过，都这么久的师徒了，还能退货咋的。

林稚这般想着，一面顺便在脑里把他和闻笛相识以来的都略地过了一遍，忽然拧起眉，“啧”了一声：

“我怎么觉得这小怪怪的。”

“没有吧。”系统也“啧”了一声，话音里带着很淡的微妙意味，“他什么时候正常过呀。”

林稚：“……”被说服了。

**

晚上，沈焕又睡了。

林稚一边麻利儿地起，悄无声息地摸他的房间，一边有些暴躁地问系统：“他最近怎么天天睡觉！”

系统：“……”

林稚忽然产生了一个不妙的猜想：“他不会是装的吧。”

系统顿时如同遭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信誓旦旦：“怎么可能，他要是装的，我肯定早就看来了。”

林稚于是毫无据地发表了一对他统品的不信任：“没准你和他同合污呢。”

然而话虽如此说，动作却丝毫不停，一坐在沈焕的床边，熟练地抓过了他的手腕。

这一动作他不知已经过了多少遍，几乎没过脑，全凭着肢的记忆行事，不仅不用心，甚至还有敷衍，早安抚完早了事。

这一次却似乎有哪里不大一样……

林稚已经是个化神期的修士了，元神大又锐，他一察觉到空气里的异样，便立即扭过去。

正好对上了一双睛。

那双，毋庸置疑，是十分好看的。睫型好，双也双得恰到好有韵味，眸清亮，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晚上也转着浅淡的辉光。

可是！为什么是睁着的！！

我就了！

林稚的表都空白了一瞬，直愣愣地对着那双平静的睛，用尽了全的力气来维持表，以至于忘了其他的反应。

甚至都忘了质问系统。

沈焕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倒没有什么奇怪的表，很平静地：

“师尊？”

林稚跟着他低：哦嚯，他还握着人家的手不放。

完了，一生清誉毁于一旦。

林稚：殴打系统的念忽然增。

但他毕竟也是经历了很多大风大浪的人了，无论心如何惊涛骇浪，脸上还是勉维持住了他清寂真人的

冷形象，迟了一瞬，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沈焕的手：

“为师观你似有不妥之，故来看看。”

话一他就后悔了。

什么问题不能当面说吗！要看白天不能看吗！为什么一定要在夜，独自一人，黑灯瞎火，摸已经睡的，弟的房间，还抓着人家的手。

谁家师尊会这事！

林稚心一把捂住，已经想好了沈焕会怎么反驳他。

而他，为了所谓剧，回答不了。

但又一次乎他意料的，沈焕什么都没问。

他撑着坐了起来，靠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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