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贺咯咯的笑了起来，斯克里格温柔的看着他。

“其实你家里的事我了解一些，希望你不会怪我。”

即便斯克里格不说，祝贺贺也已经有所察觉了，从第一次他差死了，斯克里格通知了黑衣人来救他之后，他就有所觉悟。到后来他说的那句话，别人喝他的血，吃他的，他还要架起来锅给自己的伤上撒上盐末。如果不是知他现实中的蠢事，一般没人会这么说吧。

还有他那么久没来训练，斯克里格竟然一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想必是知他在现实中发生了意外。

“当然，这也没什么，你想要调查现实中的一些事应该也不是难事，了解了只能说你有本事。”

“那个孩死了对么？”

他说的是言好，祝贺贺的脸暗淡来，可怕的他不愿意想起的回忆汹涌而来。

“那不是你的错。”斯克里格安他。

“哦，和我还是有些关系的。”祝贺贺对他报以微笑，“嗯，如果是你，你会怎么？”

“我？”斯克里格想了想说，“我想我会和你同样的决定，但是我知的事实在不多，也不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用你的血活到现在，你已经的够了。”

“真的吗？你不觉得那是不理智的行为？”

“那你觉得什么是理智的行为？”斯克里格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理智的产，没有绝对的对错，你想怎么就怎么，一切都在于你的选择。”

“是啊，现实和宿命一样，一切都在于玩家的选择。”

“其实他好的，他是个好孩。”祝贺贺叹了气，眸也黯淡了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斯克里格说，“你的朋友朱咖克跟我聊过这件事，那个你认为很好的孩，他恨你。不过他现在既然已经死了，我想或许可以不再让这件事成为你的困扰。”

“是的。”祝贺贺觉到咙被什么东西哽住，狠狠的咽了两唾沫，“这件事真的令我难受了很久很久，每天晚上都会想起来，甚至一连好几天的噩梦，那觉真的是太糟了。我困惑的是，因为我的关系，他活到了现在，但是，同样也是因为我的关系，他煎熬了这么多年。所以，我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祝贺贺很少和别人聊起这件事，就连朱咖克也只知一些，斯克里格暗中对他的关心，这让他非常动，一烈的倾诉望涌了上来。对于斯克里格，他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他不想瞒着他任何东西，如果他们想走的久，那么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曾经想要挽救一个人的生命。”斯克里格的话听起来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伤到他的自尊心，祝贺贺受到了他的好意，心里似乎也舒服了一。

“你只是尽力你的养父养母要求你的事，所以你只需要承受你认为对的那一分就够了。至于错的，那不该是你受到的东西。”

祝贺贺不知说什么好，但是他觉得斯克里格说的有理，随即展颜微笑，拿起桌上的脚杯，品了一当中郁清香的酒。

“你知你这么会影响自己的健康吧。”斯克里格有些担忧说，他指的是祝贺贺从小成为言好药引的事。

“知。”祝贺贺叹了气，忧伤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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