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焦躁地在桌面上叩，一一。敲着敲着，他目光就渐渐找不到落，好像沉了沉的记忆中。

然后他上就染上了林沛然所熟悉的那寂静的气息，死之暗动的那寂静。

林沛然鬼使神差脱：“对不起。”

林沛然脸更红，忙不迭。

去陵园的一路倒是很顺利，白玉早就联系好了人，对方带着林沛然参观了整个陵园，白玉则一个人带着两束去了他熟悉的位置。

林沛然知这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也就专心和负责人。

他谎称是帮家里老人看看墓地，那人问了老人的岁数之后，觉得很稀罕，还当林沛然的父母辈都指望不上，得林沛然尴尬不已。

至于他推荐的那些什么“家族墓”、什么“慈父墓”，林沛然更是哭笑不得，最后挑了个瞧上去中规中矩的，一定，再不敢多扯了。

第三十五章

姚乐说：“真的。”

“这不是梦？”

“不是。”

“…………”

郑文轩慢慢蹲了来，脸埋双手之中，像要吞掉一鲸那样，嘴张开到极限。

这是最后一次。

从此以后，再怎么喜你，都不会说了。

*

2018年10月某日。

只有活的愚昧，或活得无耻的人才能完全沉溺在幸福之中，而不到至少其中一者的完人，活在地狱里连选择死亡也不被允许，没有一条路，无力的绝望。

他叹了一气，这才开问：“郑文轩知吗？”

林沛然摇。

白玉又问：“叔……”话刚起了个，他就改了：“其他人呢？”

林沛然家在C市，他有家却不回，反而来自己这里，林家人必然是不知的了。

林沛然也摇。

他越想越觉得不踏实，脆一通电话打过去。

姚乐是真被他吓着了，连挂了他三个电话，最后在企鹅里跪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就是……有儿不好说你造吧……！已经没啥事儿了，真的！！！

林沛然有生气：“姚乐，你讲不讲！”

“……”姚女侠平生天不怕地不怕，手撕公变态，脚踩抢劫氓，可就怕林沛然和狗。

怕狗这是天没得救，但林沛然一板起脸，那真是比她爸还有威慑力。姚乐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小时候林沛然是她跟班小弟，都是她铁拳罩的，怎么大了之后，她反而怂林沛然呢？

林沛然说不话，只觉得自己很不是个东西，明知白玉是怎样的人，还仗着跟他关系好来给他添麻烦。

可是白玉始终没有生气，反而看穿了他的心思，云淡风轻跟他说：“我跟别人不一样，你病了死了，你爸妈会难过，郑……你朋友会难过。我天凉薄，生死见惯，多就哦一声，过两天就把你忘了。”

林沛然却还是担心望着他。

白玉于是端来了一个透明的小鱼缸，给林沛然看。

林沛然茫然往里瞅了瞅，看到一只绿油油的王八。

只有在偶尔的某些傍晚或夜里，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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