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中丝绢里的红和那盛开得愈发妖冶的紫曼珠沙华，宋辰觉得自己的力和活去的可能正在慢慢地被磨平。

死不了是最痛苦的事，宋辰每一次闭之后都会回到原先最开始的地方，那张破旧的床上，再重复见惯了的死亡场景。

如果回溯时间一次次着过的事是最痛苦的话，那带着记忆回溯时间，足以让一些心智正常的人逐渐被磨炼成一个机械的疯。

“有人不希望他梦境。”墨黔羽这样说着，这话对于宋辰和之前的墨，一样受用。

好在宋辰庆幸自己是一个例外，这一次次的重生让他发现一个秘密，在梦里唯一一个没有跟着时间回溯的东西，那就是家规。死多了宋辰倒是什么都不怕了，好几次到大太太的屋里，看着她写的东西，惊奇发现，家规执行之后就会自动消失，无论是布帛上，还是刻字的地方。

在他重生这么多次，家规有很大一半已经空空如也，没再有新的家规补上，立好像视若无睹，宋辰注意到，比起家规而言，立愈发珍惜的是她手中常常握着的一支笔，那只她用来书写的，写家规的笔。

回家

“咔嚓。”

门锁轻轻的被拧开了。宋辰钥匙，了门，他放行李箱，看着这阔别了半年多的家，还是原来的陈设，并没有落多少灰，当初他搬离这里去霄逸秋家住时，没有带走多少东西，如今全被他装着拿回来，一言不发地摆回来原来的位置。

距离他从梦里来，已经过去一个了星期，他刚来时从钱玫的中知，自己在梦里待了近三个多月，三个多月的时间，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已经数不清了，但饶是脑袋再蠢笨的人都看得来，自己定是被什么人有意留在了那里。

“回笔，掌着回，冥界有三只笔，分别书写生死簿，回簿，转生簿，利用这支笔，可以无限回溯到以前，了解自己的怨恨，这是他给我说的。”

当立把那只笔递给宋辰之前，他在看到这个梦境有霄逸秋参与的时候，宋辰心里就隐隐有猜测，毕竟他认识的人当中除了霄逸秋也没人有这个把他困在梦里的本事，只是他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罢了。

“为什么？”

宋辰苦涩地笑着，饶是百次的重生，被磨平了的他，圈还是有些泛红，这是什么结果，霄逸秋一早就预谋好了吗。

“我也不清楚，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记得他以前边跟着一个男孩，但那人不是你。”立说这，话语戛然而止。这段时间，她看尽了宋辰在梦境里挣扎的样，一次次无助，一次次死去，虽然都会重生，但那死亡的痛苦却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换作是她，早就崩溃了。

到底什么是支撑着他活去的动力，宋辰脑海中浮现霄逸秋的影和他决绝的背影。立心，也许，我们俩都是可怜人吧。

“我跟你不一样。”宋辰从她的表中看了她的所思所想，他是该庆幸自己还没有沉溺太久，还有着可以回的机会。还是该逮着霄逸秋恶狠狠地问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然而两想法都不可能，宋辰只是淡淡地冲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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