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篇 平之殇 （11）缘起

肃和白依依的渊源，起源于肃第一次见到那位，她叫老的国师，他九岁那年。

俊俏的少年于校场上满弓开弦，十支白羽箭，十箭尽中红心，力之足，破开一里开外的靶犹在沉重的锉力之震颤不停。

还如此的年少，这个成绩完全是百步穿杨的神手。

“小娃娃，不错啊。”

一声低沉而慵懒的男声，好听得似是玉音轻碰的撞音，有人在他后喝彩。

他回过来，后有个惊姿绝艳的男人，眉若墨画，若宜笑睇，发披散间一拢青衣翩跹，无比风倜傥的谪仙之姿。

那人那时现得无声无息，仿佛在突然就从虚空中冒来一般，可他当时并未留意。

“最后一箭得右歪了一。”

少年抿着，尚有些沮丧，闷闷。

那人有些惊异于他对自己的严苛，微微有些动容，随即挑眉一笑：“小娃娃，我问你。你大了以后，要什么啊。”

“要护我北齐民一方太平安乐。”

他不假思索。

“哦？”那人红的角微勾，表饶有趣味，问，“那小娃娃，你愿意为之付什么代价呢？”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少年抬看那人，目光果毅磊落，回答定得掷地有声。

“那好，真是个有趣的小娃娃。”

那人垂眸注视着他，他的眸幽得有些妖异，一瞬间似是若有所思。然后那人笑了，似是遇见了颇为有趣的事的那笑，一笑间，有着天地都仿佛失的不胜收。

那人施施然伸手，一把看着平实无华的弓，带着十支古朴看着有些残损的白羽箭，凭空现在他肤白如玉的手间，以之递给他，笑：“小娃娃，这是穿云弓箭，给你。你大了，用它实现你的抱负吧。”

他迷糊地双手接过弓和箭，落他手心时，他的耳际仿佛听见了一声不羁的龙。

“小娃娃，你要记得，穿云十箭有着无上的威力，箭无虚发，若是落恶人之手，便会是一场生灵涂炭的苍生浩劫。所以，小娃娃，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要用它去守护你想守护的啊。”

语音落之时，那人已经眨间消失不见，若不是手间尚握着那古怪的弓箭，他会自己了黄梁梦一场。

他后来才知，那人，他是国师，传说中的仙人。

之后，十六岁的肃以通直散骑侍郎的官职为起，开始了戎征战的生涯。

北齐的山河边界在中原与南陈、北周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左有这两国的虎视眈眈，右有如狼似豹的突厥、契丹、柔然等悍的游牧民族毗邻西北，在边陲间觊觎的扰不断，是以，四方边界不宁，大小战役不断。

在这兵戈四起的风雨飘摇间，他骑俱，骁勇善战，每每先驱破敌，多有建树而立赫赫功勋，从万军中以脱颖而，晋升不断。

虽战功卓越，他却总因音容俱，太过秀致，而颇受诟病，是以后来，他脆一直带着如恶鬼般骇人的般若面，遮挡面容以威慑敌人，鲜少有取来的时候。

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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