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成佛。”

“佛祖让我在这里诵经，等到执念全消就放我来……你一脸要死的表是怎么回事！”看到苏昱的脸，苏柔炸：“说不定我哪一天就想开了呢！说不定哪一天就大悟大彻了呢！你刚刚是不是在想‘完了我一辈也不来了’！”

“哈哈哈，没有没有……”苏昱靠着结界坐来，“你一定很快就能来。”

法堂外传来敲钟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沉重安宁。

苏柔抬手，靠在苏昱脸侧，看着那熟悉又疲惫的眉目，有庆幸他看不见自己泪满面的样。

苏柔：“你……”

那你怎么办？

回想到苏昱化后赤红非人的双目，苏柔难过得瑟瑟发抖。

“对不起。”苏昱小声说，“别担心我。”

苏柔捂着嘴。

“我知你没事就好。”苏昱站起来，转向门走去，走到最后几步的时候，慢慢回。

跨过这门以后，就是佛永隔，恐怕今生都再也不会相见。

“，我走啦。”

·

从大雷音寺里来，苏昱歪坐在小舟里，无聊地拨着丽。

苏柔在那个金的罩里过得能好吗？她要上厕所怎么办？要洗澡怎么办？

那个罩够大吗？

会不会很无聊？

“在想什么？”顾琰伸手把苏昱扶正，拿巾把苏昱的手指。

“没什么。”苏昱百无聊赖地叹了气，乖乖坐好。

顾琰：“你的学生手册呢？拿来看看。”

苏昱打开芥袋，一顿翻后终于摸到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册，给顾琰。

顾琰翻开手册的最后一页，原本空白的表格里，现了一枚红的标记。

“恭喜。”顾琰伸手苏昱的，“和人世间所有血缘姻亲的缘劫全了结，你离成仙的路又了一步。”

苏昱：“……啊？”

顾琰笑眯眯：“奖励你一吧，我们今天去玩。”

但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玩成。

午后的明街上，苏昱手里托着一份沾满红糖的糯米糍杷，站在玄武医馆门前，脖上架着两把凶刃。

路边围观众人睛眨也不眨，糯米糍杷摊旁，坐在一堆糖炒栗后面的兽耳萝莉看板娘回敲了敲店铺门板：“妈妈，来看打架啦！”

寂灭抵住三尖两刃戟的刀，把泛着寒光的刀刃一寸寸推离苏昱的脖颈。

顾琰：“真君有何贵？”

“呵，”对面那人冷笑一声，“你心知肚明。”

真君？

等等……

哪个真君？！

苏昱被夹在两大的灵压中间，了气。

“开！杨戬，”顾琰沉声，“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显圣真君二郎神杨戬一脸严肃地举起手中令牌，“我劝你尽早放弃抵抗，否则后果自负！”

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昱举着新鲜乎的糯米糍杷，一动也不敢动。

一般来讲，走在上的一众妖鬼怪们，平生最怕的就遇到两位仙君，一位是山海关镇守仙君清瑍，另一位就是天镇守仙君杨戬。

都是一言不合就打到你魂飞魄散，百死不得超生的主啊，苏昱本就没听说过有任何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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