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穿透的伤已经好了，新来肤特别，苏昱被摸得全战栗，一阵阵电窜过脊髓。

顾琰：“伤刚好不能动。”

于是苏昱伸另一只手。

“你左手会用筷吗？你知饭都在哪儿吗？”

苏昱：“……”

好吧，他不知。

于是两人又回到苏昱最初苏醒时的姿势，顾琰满意地把人抱在上，非常和谐地吃完了苏昱清醒后的第一顿正经饭。

“苏柔现在在西方极乐世界的雷音寺。”顾琰给吃饱了后摊在沙发里的苏昱嘴，“她生前是信佛的，所以渡劫后就被归到了那边的系统里，等过几天，带你去看她。”

苏昱，收回圆的肚，蜷缩成一个团抱着小熊抱枕窝在沙发里，意识逐渐昏沉。

萧原他们在什么呢？他们什么时候来接我和小鬼王回家？

苏昱带着无数疑问，在顾琰边沉沉睡去。

·

饿鬼，遗巢。

疼痛从背后的伤传来，萧原咬了咬牙，睁开睛。

他还是被铁链吊在这个鬼地方。

“怎么样？睡得好吗？”

鬼面少年把手指从萧原被得开绽的后背撤离，伸，了指尖的血。

萧原：“死变态。”

“谢谢夸奖。”

鬼面少年以一个非常优雅的姿态说，漫步到一旁的青铜鼎边，从里面盛一杯红的。

“没有了上清派的狗，你只能自己去这些恶心的东西来维持人形了。”萧原嘲笑，“神农鼎居然被拿来这事，怪不得你师父那么嫌恶你呢，完全可以理解。”

鬼面少年把喝了一半的玻璃杯放，手指化为黑藤，一圈圈缠绕上萧原的脖颈，慢慢收。

鬼面少年看着萧原脸上爆的黑鳞片，“腾蛇啊腾蛇，你这个被剥碾碎神格的落魄小蛇和我又有什么不同？你就不想把神格再拿回来吗？你不想再见到你那位大人了吗？”

萧原瞳孔一缩。

“你看，你想拿回原，”鬼面人轻声说，“而我，想摆脱本不断崩溃的痛苦……我们，不一定非得是敌人啊。”

萧原愣住，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现在他的脑海。

“之前你骗我的事，我都既往不咎。这次，由我来诚心诚意地向你提一个易。”鬼面少女从识海里拿另一件神摆在萧原面前，晃了晃，“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就归你了。”

看着萧原的表，鬼面人有成竹地微笑。

·

第二天早上，苏昱睁开坐起来，被前的黑暗结结实实的吓了一。

随即才想起睛暂时看不见了这回事。

微风起帘帐，青竹的香气若有似无的飘过鼻尖。苏昱正在发呆，突然觉有一双手轻柔地疏起他的发，在脑后绑成一束。

然后就是温的巾扑面而来。

苏昱：“师，师父早上好……”

“早。”

顾琰把扁老师昨天给的膏药在苏昱睛上，用白的布条绑好，克制住想要把徒弟怀里一番的冲动，仔细地给苏昱穿上宽松柔的衣服，把人从床上抱来。

“早上想吃什么？羹怎么样？”

手里被挤好牙膏的牙刷，苏昱，已经很习惯顾琰这对待智障儿童一样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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