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桓握着已经被污染的上清派至宝，想起往事, 脸上所有沟壑全都盈满泪光。

“哟！”

一个大件被随手撇了阁，带着鬼面的少年漫步来，朝正在呜呜哭泣的杨桓打了个招呼：“师兄？你还活着啊。”

杨桓快速地瞥了一那个大件, 发现那居然是一个浑浴血的蛇妖？不对……蛟龙？好像也不是……

“看看，”鬼面少年指着被打过去的萧原，嘲讽：“这就是咱俩那个不负责任的师父在外面不知哪儿捡的，用来对付我的破玩意儿！一儿都不抗打。”

杨桓：“……你别装了，杨羲，你不就是来杀我灭的吗？”

鬼面少年闻言一愣，嘴角一斜，摘掉面，来的那张秀的脸和神像一模一样。

两位上清派第一代弟就这么默默在阁中彼此凝视了半响。

“师兄，你老了，可真难看。”杨曦得意地笑，“叫你当年不好好修炼，哦，不对，你这么笨，练了估计也没什么大用。”

“是，我是不如你，”杨桓笑笑，“可是我没有被墟侵占壳，不用天天担心被雷劈，更不用受世间正气排斥之苦，日日夜夜生不如死。”

“更没有！”杨桓的声音突然间变得低沉雷厉，他看着杨曦染上一丝惨白的俏面容，一字一顿：“欺师灭祖。”

“你说的没错，我是屠了那个尼姑庵然后陷害给师父，那又怎么样？”杨曦咬牙，“谁叫他不听我的！他还拒绝和我成亲，是他太过分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杨桓被气得快要吐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接了墟以后，你……”

“等等，”杨曦眉一挑，“所以你是以为，我是后来才和墟……哎呀，算了，你还是早儿死去吧！”

杨曦背后幻化九支黑铁剑，盯准杨桓和躺在地上的洛远寒蓄势待发。

“等等！”杨桓大惊失，连忙举起一只手，“我还有话没说完。”

杨曦眯起：“看在你是我师兄的份上，给你一句话的遗言。”

杨桓捧着上清派的心结界球，吁吁气：“师弟啊，你师兄我是没什么天分，可你知，自从你毁掉师父以后，这四千多年我都在什么吗？”

杨曦一愣，后的九支剑迅速飞，可是已经晚了。

杨桓双手握住圆球，耀的白光带着大的生命力不断从他手掌之中涌动来，那九支剑一被照到就被消蚀殆尽。

在光的照耀之，杨曦秀的面庞变得模糊不定。

“我用了四千多年的时间，来思索杀死你的方法。”杨桓微笑着说，光芒从整个凌霄阁中爆发来，结界心中的气被清除得一二净，杨曦无法在这样大的力量之中保持人形，化为一团黑泥吞掉一旁昏迷不醒的萧原，在结界的围堵攻击狼狈逃窜。

整个上清派的大结界重新开启，修复，发微弱的光芒，带着细微闪亮的碎片从结界上徐徐降，落在每一个上清弟上。

洛远寒在这洁白温的光芒之中恢复了气力，回神过后猛然爬起，凌霄阁中央二代玄师的神像不知何时碎了一地，师叔祖已经变得透明的影盘坐在地上。

“师、师叔祖……”洛远寒声音哽咽，不可置信地跪在一旁。

杨桓费力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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