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刚刚就是吓唬你一，让你尽可能多想起来，”陈书易拿一张房屋租赁合同，指着底端两个签名中的一个问：“你男朋友李成，就是这个人吗？”

看到陶昕，陈书易拿一只红笔在李成的签名上画了圈，鲜红的颜绕着签名丝丝动，越来越亮，然后“嘶”的一声燃烧起来。

“这只笔里的是山海关执法大队总队凤凰的血，有鉴的能力。”陈书易一脸平静地把火熄灭，转向目瞪呆的苏昱和陶昕两人。

“而你的男票，”陈书易遗憾地看着陶昕，“已经不是人了。”

·

安酒店层房。

大的落地窗被厚厚的窗帘层层覆住，连一丝光都透不来，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跪在地板，腋和后背全被冷汗打，大片的痕迹。

少年着一张白的鬼面，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注视墙角蠕动着的一团黑泥。

“朱厌。”少年轻轻开。

地板上跪着的相如同猩猩一般的男人突然间剧烈地抖动了一。

“说说，”少年莞尔一笑，“这两天，你都了什么好事？”

“主、主主上……我……”汗顺着朱厌的额淌到，这个大的男人脸煞白，语无次：“我都是为了主上啊！不忍心看主上受苦，所以我……”

“那是我让你去绑架苏昱的？”少年轻轻转过，白的鬼面以一个微妙的角度面对着跪着的朱厌，“嗯？我让你动手了么？”

“不……不……您没有。”朱厌塌着肩膀缩起腰，形顿时小了两倍不止，心里的委屈不断蔓延。

作为主上最近前的红人，他自认为自己无时无刻不在为主上的幸福而奋斗，然而以他那短缺的智商，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主上”到底是这么看他的。

朱厌满面惊恐地看着不知何时蔓延到自己脚边的黑泥，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死死包裹住。

腥臭黑红的血瞬间洒了一地。

蠕动着的黑泥幻化无数张嘴疯狂地啃噬朱厌的，一分钟后，地板上布满新鲜的血和脏碎块，黑泥蠕动着爬回客厅的角落。

少年满足地舒了一气，刚刚朱厌充满恐惧迷茫和怨恨的神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甜。

客厅地板上跪着的另外一个年轻男人嘴里不停发吓傻了一般的声音，少年侧：“你就是朱厌最近新收的那个徒弟？你叫什么来着？”

“我、我叫……”年轻男人抬起手指抹掉溅到自己脸上的血，胃里一阵翻腾，“我叫李成。”

“绑架苏昱的计划是你帮你师父想来的？”少年好奇地问：“我听说，用来发山海关任务警报的厉鬼，是你拿自己女朋友炼的？”

“谁叫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察觉到自己大概不会死，李成放心大胆地一笑。

“于是你顺手把自己女友杀掉，炼成的厉鬼留在那间房里发山海关的警报，再让你师父私联络仙门里的暗线，给重明鸟蛊，让它设法把任务发给苏昱，还把传送符直接和崆峒山那边的炼丹窟相连，打算直接把苏昱炼好了送给我？真是一步到位啊，哼，”少年唾，“一群蠢货。”

李成得意的表凝固在脸上，觉到墙角里的黑泥正在默默地看着自己，冷汗又开始顺着背脊往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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