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多么痛的领悟（2）

难，难是因为前这只生得太奇葩？

他偷看向对方，对方也正握着，用一奇异的神瞄着他，他想他现在差不多是同样的神，两只就这么偷瞄着对方，陷了各自的脑。

“阿特你……”

“你说我……”

张禹顿了顿，礼貌地，请：“你先说。”

对面的生顿时脸一，从手上掉去，险些砸到地上。

“唉——”他惊奇地拖了个音，围着张禹转了一圈，“真是难得啊，居然让我先说。哎，阿特，你今天说了好多跟任务无关的话啊，怎么了，想妈妈了吗？”

张禹终于确定了，“阿特”就是叫他的，居然说他想妈妈，什么鬼啊？他脸上一，尴尬地小声回答：“没有。”

“嘿嘿，还说没有，看你喊得那么真意切……”

张禹：“……”

那只生推着他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嘿嘿嘿，“仔细一想，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叫妈妈呢，你是不是想起那时候的事了？”

张禹迷茫地摇了摇：“没有。”

那只生突然脑袋一伸，从旁边看向他的脸，“果然还是很难得啊，今天居然有问必答。”

“……啊？”

“卧槽，你是在卖萌吗？”

张禹注视着再一次行把脑袋挤到他视野正中央的蓝生，已经不知该说什么。这生的萌似乎跟他不一样？呃……也或者，他现在的真的有萌？

近距离看，这生还是蛮可的，微微透明的蓝肤，格外的黑睛，小巧立的鼻，嘟嘟的嘴，脸有婴儿，透着一个卡哇伊。

不过，那圆圆的睛用力注视着他的时候，仿佛透着某说不清的，让他不知不觉地瞄一，再瞄一，甚至想上手抹一抹。

张禹看了好几，才找到原因——那只生的睛里只有黑沉沉的瞳，中间没有瞳仁，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睛才显得格外地。大概是因为结构不同，使得聚光的方式也不同，他看到的这双睛跟他以前画过的那些在明暗结构上有着微妙的差异，所以他意识就想要改过来。

他默默地收回目光，把手揣兜里。

本来还以为他们是外星蓝人，这个发现又让他不太确定，他们，到底是什么生？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他不敢照镜，但他知，他现在的外貌应该跟边这位差不多，这让他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他低看的时候，虽说蓝汪汪的颜立刻让他移开了睛，但那一瞥间他似乎看到了一双大，就像他刚刚洗手间的时候，在镜里看到的那只。

原来当时并不是幻觉，他真的看到了一只蓝的生在镜里。

他心中有烈的预，他会现在这里，应该是那只生了什么。他要怎么才能够回去？这些应该是他的同伴吧？他们知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心里百转千结，也不知该从哪里手，只能呆呆地任由那只生注视着。那只生在惊讶了两秒后，自己主动退散了，张禹听到他梦游一样地自言自语：“面特居然学会了卖萌，这不科学。”

张禹：“……”

两人继续一个推着一个走着，到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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