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像是焦虑，也像是愤怒。

诺说了令他烦躁的原因，“他不需要打开，只要发动神力就神力足以唤醒实验。”

“是啊……他可是3S 的神力。”伽蓝叹息。

他们对立着，沉默许久，伽蓝又说：“我把你们带离维斯奎尔，带离那个地狱，你们却反过来与我为敌。”

诺的表严肃起来，“关于这件事，我才是有话要问你。瑟拉的神在哪里？”

伽蓝略有诧异，很快掩去，“你竟然知这件事。”

诺，说：“你去维斯奎尔，本来就是为了得到瑟拉的神。她最后会那样的选择，跟你给她的暗示脱不了关系。那时候她的神已经面临崩溃……是你不断告诉她，我们的父母不死，希莱就永远无法解脱。”

伽蓝突然低声笑了起来，越来越大声，最后纵声，肩膀耸动，“怪不得……你什么都知，怪不得……所以你装模作样演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他们，给你的父母和瑟拉报仇？”

诺的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重新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拖延时间式的试探，铅灰的睛里染上了真实的杀意，“不，伽蓝，我没有想过报仇，曾经我也和希莱一样，对你心怀激。”

伽蓝游刃有余地躲开，“那么现在呢？你恨我吗？”

诺说：“我不恨你，只是无法理解你罢了。”

“但你现在想要杀了我。”

匕首割破了伽蓝的手指，甩几滴血珠，在冰凉的地板上溅开，被诺踩在脚，开，染脏。

他全力一击，将伽蓝至角落，匕首狠狠落，伽蓝偏躲开，“叮”得一声，匕首被墙面弹回。

他们贴得很近，诺看着他，表似有悲哀，又似遗憾，更有无奈，“我杀不了你的，伽蓝，我的一切都是你所教。”

伽蓝擒住他握匕首的手，诺抬起膝盖踢，被伽蓝另一只手住，他趁机挣开束缚脱离。

“我只是想给他多争取时间而已。”诺说，“他已经到冷冻舱了吧？”

伽蓝脸沉，沉默代表了肯定的回答。

希莱已经到达冷冻舱前，距离康德拉的实验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只要他再接近一些，神力完全足够唤醒实验。

真空域展开的话，他就无法再控制芯片，没有了这一层束缚，别说银座，整个星际里也没有几个人是希莱的对手。

他可以分心去控制希莱，但那会让他无暇顾及诺，一旦他被诺制服，结局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现在要的就是速战速决。

伽蓝叹了一气，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这样。

他靠在墙上，这个位置是他故意暴破绽给诺，引他将自己过来的。他的手指摸索到腰后的一个位置，轻后现暗格，里面有一颗红的钮。

伽蓝看着诺，遗憾又冷漠地说：“我曾真诚地视你和希莱为我的同伴……但你们一起背叛了我。”

诺看到了他后的钮，脸变了，“你……”

伽蓝的手指压，钮，轻声说：“再见。”

“轰——！”

诺的半句话淹没在震耳聋的爆破声中，浪席卷封闭的空间，手术室爆炸了！

冲天火光吞噬一切，映照在伽蓝金的瞳孔里，合成了赤红如烈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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