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理他了。

左问一把将易之航又给捞了回来，说：“吃醋啊，狗崽。我还天天对着你这张脸提醒自己那不是你，不能碰呢，你还吃醋，也不想想爸爸我忍得多辛苦。”

易之航又翻了个正对着左问，说：“真的吗？我看你对他笑得开心的。”

左问哭笑不得，心说狗崽还真吃上自己的醋了。“再开心，那也是因为这张脸是你啊。”左问说。

易之航兴了。他一兴，就开始浪，一伸往左问上一骑，一颗一颗地解开上睡衣的扣，贱兮兮地说：“大爷来玩儿吗？”

左问直接疯了。

……

……

左问请了假和易之航一起去找张大夫，张大夫对于易之航睡着睡着把自己给睡回来这事儿一儿也没惊讶，他表示易之航之前很合治疗，心态又不错，回来只是早晚的问题，什么时候回来那都是到渠成的事。

“我说啊，”张大夫着太，“你俩能不能别在来找我的天晚上纵.？”他看着左问跟上回易之航一样别扭的坐姿简直觉得辣睛好吗。

左问尴尬地挪了挪，刚想着要说儿什么缓解气氛，易之航就开：“哪有纵.，我们俩都快一年没了，一晚上来两回怎么了。”

左问：“……”

张大夫：“……”

一时竟没人再说话，气氛更尴尬了。

“那什么，”还是左问着打破沉默，“我就想知「左问」还会回来吗？”

张大夫思索一阵，说：“不一定，但几率不大。我说过，这病治不好，分裂来的人格没法儿彻底消除，只能合。你还是得好好注意，别让你家孩产生危机，别刺激他。安全要慢慢培养，一朝一夕还真不行。而且我觉得，「左问」就算再回来，小航肯定也能有觉，就像他之前能被「左问」觉到一样，说不定俩人还能对上话。”

“还有你啊。”张大夫对易之航说，“别老一惊一乍的，你老公他活得好好的呢，自己也得给足自己安全，听到没有？”

“为什么他是老公？”易之航的关注完全不在主要问题上。

左问一声笑，说：“因为我你啊。”

“我也你啊！”易之航表示不服。

左问说咦你不是一直把自己当我的小狗摇尾撒儿求的吗？

易之航一囧，表示我就是狗，就对你一个人撒多好，我搁你上撒泡你就是我的了，谁敢抢我就咬死谁。

张大夫：嘿恁俩小兄弟，记得屋里还有我这么个孤寡老人呢吗？

回家的路上，易之航定决心表示：“我也要你，给你洗衣饭肩，还要好好画画赚钱养你，一个合格的好老公。”

左问被他逗得哈哈一笑，说：“要不你先学开车吧，以后都你来开车，让我享受享受。”

易之航立刻表忠心：“好好好，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左问又笑着咕哝了一句狗崽。

“嗯，我是你的狗崽。”易之航说。

左问略一想，说：“那你知我你吗？你不是我的，你是我人，我你。”

“以前笨，不知。后来就知了。”易之航说，“哎怎么办呐，你一说我我就好想……”说着就把爪伸向了左问的大。

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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