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副完的。

……

老李给了左念航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就是那位神病科专家。他先私找了这位医生说明了左问的况，又以找回易之航为由，把左问骗过去了检查。

晚上洗澡的时候，左念航一手捂着脸不让自己的声音漏来。虽然有声的掩盖，他还是不想让外面那人听到什么。白天的确诊把他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给浇灭了，医生的那番话更是听得他心力瘁。

“病人的况比一般刚患上人格分裂症的患者要严重得多，他没有一个后继人格与主人格的过渡。很多患者在刚患病的时候，后继人格一般能够意识到主人格的存在，也就是说「左问」应该能够知自己里是有「易之航」的存在的。但他意识不到，他认为他就是「左问」。我刚刚给他眠的时候，完全没有唤醒「易之航」，这说明他的分离已经很全面了，「易之航」已经忘了自己的份，完全由「左问」取而代之了。”

“这个很难治，或者说，我们本没有治愈的方法。因为这些人格彼此之间是独立的、自主的，并且作为一个完整的自我而存在。全世界的人格分裂也就一百多个例，没有一例是治好的，只有期停留在一个人格上直到去世的例，有的是留在了主人格，有的是后继人格。更多的还是在不同人格中不停地切换过完了一生，他们这样的人生很破碎，很多这样的患者也很痛苦。”

“后继人格一旦形成，他就会烈抵御企图消灭他的一切努力。因此我不能消除「左问」，否则他的神状况只会越来越糟。我需要找到「左问」与「易之航」的同一，整合他们，使他们之间的切换像正常的绪变化那样作，这需要时间。”

“病人虽然声声说想找回「易之航」，但潜意识里其实是很抗拒的，这跟「易之航」把自己刻意隐藏起来有关，所以，不要相信他说的话，现在的关键是能把「易之航」在眠中唤醒。”

“病人现在神经很脆弱，他之前因为受了刺激导致智力受损，在没有恢复的况再受打击，暂时不能行除眠之外更度的治疗。你们现在选择的途径很好。这在我们心理学上叫治疗。就是善意欺骗和诱导宣，他现在主动画画是吗？让他画，这个能帮到他。”

“人格分裂者最害怕的问题是记忆碎片，也就是遗传基因产生的紊会扰脑，使记忆遗失。「左问」对「易之航」的记忆、格是有一定了解的，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易之航」，但至少是承认「易之航」的存在的。这是好事。因为一旦「左问」忘了，「易之航」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这都是我们不想看到的。”

“不知你发现没有，「左问」虽然很像你，却又不像你。他的言谈举止包括思维方式都和你如一辙，但他又多疑，对待假想威胁浑是刺。也很狡猾，会想尽一切办法证明自己就是「左问」。比如他很会找借，对于「左问」的很多事他并没有记忆，却行造自己是因为坠楼摔到导致的记忆丢失，这都是他拒绝承认自己是「易之航」的表现。并且，他有抑郁的症状。”

……

不过气。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仄的空间里，没有路，令人窒息。

为什么会这样？一次两次，还不够吗？易之航受惊吓那次吓得他半死，易之航昏迷不醒也让他难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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