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敲了敲门框，面无表地说：“看病。”

易之航和左问同时转过，易之航瞬间怒目而视，他还注意到左问的眉也皱起来了。

左问直起，说：“不好意思，现在午休时间，看病等午。而且你走错科室了，神经科在旁边那栋楼。”说着伸手去拉易之航，“小老虎，走我们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易建航表一变，“居然是你？左问，居然是你！”

“我昨天手不算重吧？”这傻又搁这儿什么风？

易建航狰狞一笑，“我看新闻了！神秘人送祝福！你他妈都没为我这么用心过！”

“哥，我饿了。”易之航拉了拉左问胳膊说。

“想吃什么？”左问了易之航手心问。

“左问！”易建航暴喝。

“汤泡饭。”易之航瞟了一易建航说。

“好。”

易建航简直日了狗了，一把拽住从他边路过的左问，放语气说：“我想和你聊聊。”

左问一手臂，说：“易建航，我看你是把我两年前的警告忘净了是吧？没关系，找个时间，我可以帮你复习复习。现在我是不能彻底消失，但我可以选择死你。”

“死你！”易之航立刻帮腔说。

易建航大概是想起了当年被左问铁加拳支的恐惧，噤了声，但还是梗着脖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左问懒得搭理他，随他去吧。

到了餐厅，左问不顾易之航反对了一杯鲜榨雪梨给他，易建航就坐隔桌看着。

左问带易之航去卫生间洗手，易之航趁他放先一步来了，刚好服务员托着雪梨走了过来。

“给他。”易之航指着易建航说。

服务员答应一声放雪梨，易建航心说这小智障心地倒不错，但这饮料他还是不喝了吧。

“易，之，航，”易建航端起杯走近易之航，“我叫易建航，咱俩名字像吧？是不是特想知我是谁？嗯……你去问左问吧，让他告诉你。你这雪梨啊，我还是不喝了。我又不是智障，不需要喝这个降火。喏，还给你。”说着把杯往易之航面前一递。

易之航瞄了易建航后，把一歪，睛清亮又无辜地看着易建航，伸手冲着杯沿那么用力一推。

“你有病啊！”易建航吃惊地喊。

“你有病啊！”左问吼着反问迅速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易建航，看着易之航被浇的前以及他无措的样，直接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于是脑袋刚上针的易建航再次被开了瓢，顺带给卸了一条胳膊，没错就是手拿着杯的那条。

易建航：我他妈？？？

汤泡饭也没吃成，左问直接开车带易之航回了家。一路上左问都表严肃。

“哥，我没事啊，你别生气了……”易之航拽了拽左问衣角，可怜兮兮地说。

左问握住易之航的手，说：“哥哥不是在生你气呢，别多想。你上了，哥哥心里不舒服。”

易之航嘿嘿一笑，说：“那你以后别理那个人了好不好？”

左问立刻说：“好，不理他。坐好，哥哥开着车呢。”

易之航乖乖坐好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问：“哥，那他是谁啊？”

左问顿了顿，说：“不他，不重要。你才重要，谁都没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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