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个姑娘家，我不久不能当你的妻了吗？我就想，那我就当你的丈夫好了。”

然后他又说：“结果青玄原来是骗我的。你是你族的最后一只龙，上带着先人的佑护，估计青玄也无法彻底杀死你，所以才要把你压在这山，日日夜夜消磨你上的灵力与气运，指望有一日这样生生把你耗死。”

他这样说的时候，形都是小小的一直，就飘在小白龙的脸颊一侧，柔声说：“……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被他耗死的。”

那声音平稳，却又带了定。

然后他停顿了一，才说：“你是不是不喜我现在的样？可是我现在变不回去……我得留着灵力，对抗青玄和保护你——”

小白龙了泪。

【莲……怎么样都很好。】所以，不要再为了任何人，改变你自己，伤害你自己。

第261章 263

他在黑暗中， 只能听到自己的心。

噗通，噗通，噗通。

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但是却又仿佛只发生在了昨天。他忘了很多事，唯有每一年每一月里莲的模样，历经时光仍旧清晰如初。

数百年被镇压在山底的时光， 灵气汇聚而来然后又经由骨血被一一取， 浸透了这山岗，染红了这土地，甚至隐隐仿佛要化作一条龙脉。

青玄杀不了小白龙， 却是生生要以他的躯为养分，将之孵化成一条灵脉。

到了那时， 小白龙就算不死， 也等于是已经死了。

日日夜夜被骨髓的痛苦，只有一遍一遍回想莲的一颦一笑才能压去。可是即使如此，心却压不那焦灼，因为……生怕自己心最柔的那一块儿也在哪里受苦。

怕她哭， 怕她痛苦，怕她受人伤害，却无人守护，无人安。

莲……小师弟……

原来如此。

历经数百年，原来在人间的一切终究也不过是一场梦。

可是他想错了， 莲比他想象中太多，青玄也终究并非不可摧。这两人之中，其实反而是莲更韧一些。

不抛弃， 不放弃。

所以莲最终还是摆脱了青玄的控制，他四游，一边在人间行善，一边寻找着为小白龙转世的女。

很多年他都没有找到。

【凡人寿命苦短，若是你找到我时，我已经老了呢？】

“就算老了……不也还是你吗？”

【如果……我把你忘了呢？】

“那就重新认识好了。以前你对我好，以后就让我来对你好好了。”

【若是我……和其它什么人在一起了呢？】

莲沉默许久，最后却是抱着他的，说：“若是那样，我就在你边守着你，像你兄一样，一生护着你。”

小白龙笑了。

莲终究不懂何为慕，何为人之私。

他喜一个人便是喜，并不夹杂许多复杂的之心。他甚至都不明白嫉恨是何——也是了，这世间的妖兽或许都有这样的本能，可莲并没有。

……这样的于他来说，终究太过复杂了一些。

可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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