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叔你有没有想过，群永远无法代表个人。修真界的常态也无法代表每一座仙门。”

林墨乘愣了一，皱起了眉，还以为叶柏涵说错了。

什么叫群无法代表个人？这说法也恁奇怪了。

“秋日将逝，架上的也都将要枯黄瘪，可是即使九成的已经开始腐烂，却仍不能连剩那一成甜的果实一起打烂。”叶柏涵举了这样一个例，然后又说，“何况，师叔你并非是为了给好果实挪位置而摘除坏果实，至多不过是为了一架坏而去毁掉另一个架上的坏。这个法……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赞同。”

林墨乘说：“现今的况确实有些，但是……”然后他停顿了一，想到最近听到的战况，却是叹了一气，说，“若我能够回去，自然会对其行整顿。”

叶柏涵却说：“即使行整顿了，也只能说明他们畏惧于师叔，并不能说明他们不是烂。”

这话真是切中重。林墨乘平日也是伶牙俐齿，此时却哑无言。

他闭上了，其实能找很多反驳的理由，但是觉得没有意义。他为什么还要跟叶柏涵争？无论赢了还是输了，他其实都明白，叶柏涵才是对的。

说到底，他不过希望由自己来订立规则。即使林墨乘再大，他个人的力量还是有限的，所以要利用仙之间现有的矛盾，收拢一波势力化为己用。

这些仙势力未必与他同心，但却因为某共同的利益——正确来说，是希望重新将仙行一次洗牌而聚集在一起。

他们对于林墨乘有一定的忠心，但是这忠心是源自于对林墨乘力量的敬畏。如果没有力量的压制，仅仅只是以利益作为纽带的关系会不会随着力量的失去而断裂甚至反噬，林墨乘自己也没多少信心。

否则以林墨乘的才智和武力，就算失去了修为被困在天舟城之中，也未必就无计可施。他甘愿在解开捆仙索之前被困在天舟城中，与其说是受困，还不如说是一权衡利害之后的自我保护。

在这一刻，林墨乘有些动摇了。

他在外筹谋这么久，也招揽了不少势力，但是里面真正值得信赖的却并不算多。林墨乘自己也知为什么——因为他视手为工，手自然也不会真的奉上忠诚。虽然不是全无心腹，但是真正可信的人并没有多少。

甚至连这些所谓的“可信之人”，林墨乘心里也未必保存了十成的信任。

因为过多的信任本就代表了风险，代表了受到背叛的可能。

而他唯一觉得可信的，却是对他所的一切都十分反对，甚至一直在试图破坏他的所有行动的叶柏涵。

此时他们面对面地坐着说话，仿佛就像一对老朋友，平静得让林墨乘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多少年的时间，林墨乘梦都想要回到那时候，他看着那孩练剑，练完剑后那孩大大咧咧地往他边一坐，抱着他的胳膊缠着他讲山的事。

……恍如隔世。

如果这一幕能够持续去，林墨乘想，他又在糊里糊涂地追求什么呢？

这个念浮上来的时候，他就到了一阵窒息。多少年了，他都没有这样纯粹只是因为张而到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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