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本来，他们说的也就是自己边发生的事。

事实上，叶柏涵确实比林墨乘更了解重复唠叨式洗脑对人的作用。就算是林墨乘这意志定和自我到偏执的人，像这样被囚禁着无所事事一直被输某个观，时间久了也难免动摇。

何况叶柏涵让弟们输的并非一些荒唐的想法，而是实实在在符合天人认知的理。

这天午，林墨乘听弟们在那里回顾当年时光，一言不发。结果等到夜人静，却终究忍不住回想起了旧时时光。

【钟师妹最是崇拜师叔祖。那年师叔祖在越州平了无眦妖兽之，师妹与其它师妹了老多时间，筹备了一桌好菜，寻来两坛酒，请师叔讲平的事……】

弟们讲得真投，林墨乘却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有过类似的事。不过这些事在他记忆里实在是现得不少，细节却是已经完全模糊了，并没有留什么痕迹。

但是那弟说的事，总让他联想起诛月还小的时候。

诛月小时候得特别可，非要说的话，白袭青比起他还逊了几分。白袭青族中带着西域的混血，看上去十分俊俏，五官却峻许多，并不能以可来形容。

有时候林墨乘会觉得那其实是两个人。

如果真的是两个人就好了。

光就相来说，虽然相貌上并不特别相似，但是诛月容貌给人的觉和叶柏涵还是有相似之的。只是明显地，诛月少年时的格更为天真，也更为烈。

而叶柏涵上……总带着些微仿佛历经世事的淡泊。那淡泊绝非他的年纪和背景所应该有的。

……林墨乘只能猜测那是来自宿世的遗留。

他在夜中伸手，望着自己的五指，想起每一次最后摸到的，青年那痛苦又悲伤的脸庞，忍不住在黑暗中把自己的躯蜷缩成了一团。

那是难以承受的痛苦，即使拒绝悔恨，想要让自己变得冷酷如冰，不在懊恼中失去前的力气，仍旧会在夜里倏然觉醒，如同时刻窥视着人心弱的妖，在他脆弱的一瞬间猛然撕裂整个，让他变成一拼命挣扎的活尸。

林墨乘在床上痉挛了许久，大大地呼着，却仍旧无法把思绪从有诛月的记忆中移走。

【小师叔！小师叔！】

【我要听小师叔讲山的事！】

【小师叔好厉害！】

【我大以后，也想跟小师叔一样，能够替天行，拯救那些受苦的人于苦难之中。】

林墨乘抓住了床上的丝被，费了许久才终于平复急促的呼，脑里却又开始循环起两位弟白天念叨……或者是谴责他的话。

【我等皆十分景仰师叔祖，所以更加不能理解，师叔祖竟然能那等背叛门派，舍弃同门的事。知师叔祖了的时候，砺剑峰所有弟都极为心痛，全然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这一次，我等已经立誓，若是师叔祖再次试图逃走，我等即使拼上命，也一定会把师叔祖留在山门之。】

那与其说是劝说，不如说是威胁。

但是那威胁，却让林墨乘有戳心的痛。在那一瞬间，他知对方是真有那样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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