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月站在那里许久，然后猛然掩住了自己的脸，似笑又哭，泪如泉涌一般落了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谢谢。】

这一句谢谢，却与之前那一句不同，充满了真心实意的谢。

叶柏涵还待想要说什么，比如告知李观月此行前来的目的，城主的嘱托，却不防幻境猛然就开始消散，气之中的怨念也在褪去，隐隐显现了灵气的本来气息。

叶柏涵吃了一惊，叫：“观主！？”

然后那幻境却已然消失不见，连同李观月的神魂一起。地呈现了它原本的模样——数百年的时间，即使在尘封的地之中，年被灵气浸染的走和室也显几分灰败和冷。

这地看上去并不是藏宝或者墓葬之地，反而像是修士隐世静修之所，所以布置并不华。好在环境消失之后，廊上的明灯仿佛突然恢复了正常，也一盏一盏亮了起来。

叶柏涵等人随着廊走到了地，最后找到李观月本人的时候，简直大吃一惊。因为那室之中会留了一骷髅，枯脱落，腹□□来的骨骼却因为其行和常年的气浸染，而透如同冰玉一般的泽和质。

而骷髅的旁边掉落的七弦琴，无疑就是杀死其主人的法。它的琴弦错落，断了好几，伴随着室之中的混况，可以想见发生了什么事。

想来这位九音观观主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因为心发作，死于走火。地上的枯骨绝非一天两天造成，恐怕已经是不知百八十年前的往事了。但是即使如此，九音观擅纵神魂的阵法，李观月又是九音观最后的观主，所以她能够利用法阵锁住自己的神魂，不令其飘散，并不奇怪。

灵或者秘境原本就有隔绝和留存魂魄的作用。

叶柏涵叹了一气。

这位李观主虽然心不够韧，但是天赋卓越，修为也是极为的。若是能得她相助，对付时也总归是一份战力。

他这样想着，觉得至少给李观月收拾一遗骨，避免她的遗被一些修行邪法的修士拿去滥用。

结果他的手刚刚碰到遗的那一瞬间，遗上就有一个铃铛法猛然叮叮当当地作响，然后叶柏涵就觉得浑猛然一坠，仿佛失重一般一路落，再睁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那是一十分朦胧的意象，他直到自己被再次拉扯了幻境之中，可惜那幻境却仅仅只是一些画面，如同梦境一般，他甚至无法自主。

他觉自己仿佛是附于谁上的一缕神识，连附的对象都无法意识到他的存在。他唯一能的，就是被动地看着前的一切。

他浑，被某一个人抱在怀里。所有的一切仿佛隔着一层雾气一般，他看不清那个人的容貌，但是却可以觉到“自己”心中的愤怒。

这愤怒很奇怪。

并不纯粹是生气或者憎恨，而是带了一微妙的委屈和空虚的绪，就仿佛像是在冰冷的里一直一直沉，甚至想要放弃挣扎，因为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

……对，仿佛受到了背叛。

“莲。”

有人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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