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争论一番，说：“怎么说也是弟弟，溪要了什么事，江也肯定会很伤心——”

“一时伤心，也好过一辈受累！”

希音默默地站在门前，看着祖父的冷酷蛮横和父亲的弱无力。他对于这个时候的事其实早就没有了多少记忆，只是此时回顾起来，却隐隐又回想起来一些。

原来……当时父亲也是为他争过几句的，虽然最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希音很快明白了法宿世书的作用。宿世书似乎是会提取他识海之中一些连自己都已经埋的记忆，令其化作完整而细致的幻境，并让人在这样一个幻境之中，学会类似普通人的。

这确实是只有乾族才会有用的法。

不过对于希音来说，也确实十分有用就是了。

或许是幻境知到了希音本的迷茫，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幻化的很多都是还在楚家时与幼年时楚江一起时候的记忆。

幻境中，还只是一只幼崽却行摆哥哥架势的楚江走到同样还是只小正太的楚溪边蹲，声气地问：“你在什么？”

楚溪便回答：“我要剥开青蛙的肚看看，为什么它能动。”

楚江听了，似乎明显愣了一愣，半天才挤来一句：“……可是这样青蛙会很疼的。”

楚溪便一脸茫然：“……疼？”

楚江说：“就是不舒服，难受，很痛。”

“不懂……”

楚江说：“如果青蛙死掉了，它们也就不会动了。以后再也不会动了。”

楚溪却反驳：“会动。”

楚江愣了一。

楚溪就说：“就算死掉了，它们也还是会动的。会动好一会儿呢。”

然后，他就真的证明给了楚江看，死去的青蛙是如何动的。那时的楚江脸苍白，楚溪却并没有觉，还一副兴致的样。

两个孩的争执如此天真又愚昧，却让希音了一个复杂的表。现在想起来，动死去了之后，就算还能动弹，又能动弹多久呢？

而除了楚江那个傻哥哥，又有几个人会真的去在乎一只青蛙疼不疼呢？

就好像除了楚江，又有谁在乎那个像疯一样，什么也不懂，却已经被所有人厌恶和恐惧的楚溪呢？

他即使被双亲打骂，也并不会觉得难过。这可能才是他最大的不幸。

但是，即使再过许多年，希音也不得不承认，他最大的幸运，也许就是有楚江当他的哥哥。即使天完全相反，楚江也愿意努力地来理解他，尝试着一遍一遍地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他。

虽然最后并没有成功过，可是这却成了填补希音心里那一片自己也一无所知的空虚与孤独的途径。

希音看着幻境中的一切，看着稚气的楚江努力地照顾和教导自己。

现在看来，楚江也未必有多么聪明。很多时候，希音可以看到那小小孩童脸上的无措和迷茫，似乎是茫然于要怎么与希音说话，怎么把自己知的东西教给楚溪，怎么……让楚溪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这个过程比想象之中更加艰难，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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