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有妖族手无量仙的事……我愿意把无量给你，也可以告诉你想知的大分事。条件是你要照顾好现在残留来的所有中弟，还有，别把无量到妖族手上。”

叶柏涵叹息一声，然后说：“我答应你。”

玄玉这才笑了起来。

他这个笑容不再有以往的霾和苦大仇，而显得异常纯粹，仿佛回光返照。其实如果悉心救治，他此时的伤势虽然严重，也不是不能继续活来。但是叶柏涵却知，走到如今这一步，他是自己想死，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继续活去的勇气。

只要活着，他就要面对他以往造就的一切，面对曾经同门的憎恶，面对自己良心的叩责……而这是他已经无法承受的。

唯有死亡，也许不足够，却能最低限度地赎清他的过错，让他从日日夜夜的悔恨之中解脱来。

而这也是玄玉最后所追求的。

知这一，叶柏涵并没有阻止他，而是认认真真地听完了玄玉最后的嘱咐。而在最后的最后，玄玉突然说：“林墨乘……他在练一功法。那功法非常邪气，据说可以克制天所有誓约的效果，是一神魂方面的术法。”

别人可能未必知玄玉说的这个消息之中有什么意，叶柏涵却是立刻明白了。

林墨乘当年与渡生门的一位前辈相恋并结同心誓，却不料对方为了贪图权位，背弃了他的同时，又利用了誓言的漏，想要设计林墨乘。林墨乘怀恨之，就主动背弃了誓言，也因此从此受到同心誓的反噬。

后来他上白袭青，白袭青却为他上的同心誓所伤，最后殒命。叶柏涵猜想林墨乘应该有想法设法解决这方面的反噬，但是这就更麻烦了。

因为他隐约记得林墨乘在早年的时候一直对他不冷不的，甚至还有故意疏远的意思，后来却是突然改了主意，但是即使如此，林墨乘上的反噬应当是还在的，并未解决。

而一旦那问题解决了之后，林墨乘必定还会来找他。到那个时候，估计很多事就都要有个决断了。

玄玉把所有这一切代完之后，对叶柏涵笑了笑，就闭上了睛。金梳玉以为他心神疲惫，便没有多，只是派人去快速接事务，控制住两和诛杀唐真人手的。

后来玄玉许久一直没动，金梳玉才察觉不对，等反应过来，才发现他竟然已经自断经脉，魂魄散逸。

金梳玉一时也不知如何理才好，结果却听叶柏涵沉默半晌，开说：“你把他送一个偏僻的地方葬掉就好。离两远些，他肯定不想见到两的人……也不会想见到妖族。”

金梳玉听了，沉默了一，才了，让人把玄玉的尸带走了。

他们最后把他葬在了北疆的一座雪峰上。那座雪峰很，从上面可以远远地看到天迹和人修两的所在，但是不人修还是妖修都鲜少涉足那面的土地。叶柏涵认为这对于玄玉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他舍不自己的族人，却又被族人所抛弃。他舍不得自己的师门，却又被师门所憎恶。他或许了许多错事，可是到来，大约还是依恋与不舍更多一些。

临走之前，金梳玉给他烧了一炷香，却是在心里默默念了两句：来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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