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叶柏涵：“！？”

“师父和三师！？”

希音笑了起来，说：“对，三师是你嫡母。她原本是一位大家小，生于南国一世家，却从来弱多病。她得极为貌，师父修仙前是个浪的世家公，因她貌而看上她，后来却因为她的无趣而渐渐冷待了她。”

“三师前世的姓名已经无人知晓，她自己也不太记得了。不过有些事她却还是记得的，若有必要你到时候可以去询问她，她未必会隐瞒。”

“三师那一世弱多病，不能生育。有一日好些，在园中闲逛，却遇到一个可怜的孩。那女孩不过四五岁大小，看上去又瘦又小，偏偏还丑。乌家几乎没有人待见她。她是师父酒醉时与一个使丫意外生来的孩，师父心气傲，自诩风男，醒来之后自然对那丫厌恶至极，等孩生来之后就将那丫卖了，却对那小女婴无从置。”

“那么一个丑丫，在乌家浑浑噩噩地大，既没有母亲，父亲也不疼惜她，到四五岁上，连个名字都还没有……直到遇见了三师。”

叶柏涵问：“……那个丑丫，是我？”

希音沉默了一，才嗯了一声。

“师兄你继续说。”

“三师因为弱，只担了一个正妻的名，在乌家却并没有什么权力。然而她从来心善，看师弟你可怜，忍不住就把你抱回去了。她给你起了个名字，就叫乌小福。这么难听的名字……也亏你还喜得。”

叶柏涵沉默了一会儿，说：“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自然应当是喜的。毕竟三师是唯一一个对我施以善意的人。”

然后他咀嚼了一这个名字，才说：“福字虽然俗气，却是个很好的名字。一般来说，人父母的最大的期望不过是希望孩一生享福，无病无灾。”

希音冷哼一声，才说：“然而你可没有享着什么福气。”

他继续说：“三师把你养到十来岁吧，乌家就了事。师父要被押解放，然而当时他受重伤，军士怕他死在路上，又因为仇家嘱咐成心刁难，便让他自妻妾女之中选人照顾，却不料他平日的妾室儿女无人愿意跟随照顾……”

说到这句话额时候，希音的中明显带了几分寒意。

叶柏涵听了，虽然没有太多的代，也不由地叹息一声，问：“所以他最后选中了我？”

希音说：“……怎么可能？”他冷笑，“便是选人，师父可从来没有把个丑不拉几的小丫放在里。他本不曾想到你好吗？他大约是见妾室女尽皆推脱，或有不忍吧，一直没有选，士兵们不耐烦，便要三师这个正妻来照顾。可是三师素来弱，当时自己也病倒了，若是跟着上路，怕是很快也一起死在路途上。”

“然后你这个傻瓜为了维护三师，就自己站了来。”

叶柏涵望着希音，只愣了一，却又觉得理所当然了起来。然后他说：“原来我以前跟三师这样好。”

希音见他不知反省，顿时翻了个白。

“你照顾师父，可师父还嫌弃你。你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师父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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