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

无恨略微张开指，从手指后面一双看上去彩诡异，颇有些不似人类的睛，然后说：“谁想跟你朋友！？我不过就是想师父看重你，要是能跟你结成侣，那师父好歹会看在你的面上不会跟我过不去而已！”

“既然是这样，师你为什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呢？”叶柏涵笑着问。

无恨说：“你什么都知了，又不是傻，就算我说什么你也肯定不会上当受骗了吧！？所以我放弃了啊！”

“那师之前为什么想要杀我？”

叶柏涵又问了一句。

“因为……因为……”无恨想了一，自己停顿住了。

为什么呢？

叶柏涵说：“同样知师的事的人肯定不止是我，为什么师特别害怕我知呢？”

无恨听了，忍不住也开始想：为什么？

她自己的脑袋里还是混一片，结果叶柏涵却自己揭晓了答案，说：“大概是因为师你真的很不希望我改变态度，希望我向以前一样跟你相，对不对？”

叶柏涵的结论得实在太过温柔善良，无恨听到的那一瞬间就几乎本能地想要反驳：“怎么可能！？我本……”

她咬了咬牙，说：“我本不在乎你的事。我才没有想要讨好你的意思……我告诉你，叶柏涵，我从很久以前就只在乎自己了，如果我给你几分好脸，也就是想利用你而已。你觉得我是想要讨你喜？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叶柏涵在心里悠悠叹了一气，然后说：“既然这样，师你为什么要说来？”

无恨愣了一。

“如果想要利用我，顺着我的话讲，让我觉得师你其实在乎我不是更好一？你如果想利用我，把自己的想法说来的话，不是就利用不了了？”

无恨咬牙，一脸挣扎，想要反驳却又觉得脑一团混。

叶柏涵说：“师的心了。”

无恨真想甩这个在这时候还一脸笑容，异常淡定的小混一掌。

然后她就听叶柏涵说：“如果师没什么要说了，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

无恨本能地怼：“才不听！”

叶柏涵却无视了她的傲，语调平稳地说：“屠城这事……师是犯了大错。”

无恨的心一抖。

“人活在世上，难免受委屈。可是冤有债有主，是为人的本分。迁怒无辜者只会造成连环的悲剧，到最后，谁也得不了好。”

“不过，谁也不是圣人。我不是，师也不是。过去的错误已经铸成，但是这并不表示师要永远地为这个错误付代价，被它折磨和围困。我不知别的同门怎么想，但是我相信师不是坏人……也不会从此把师当坏人看待。”

无恨抬望向叶柏涵。

叶柏涵没有避开她的视线，而是坦坦地回望了她。

无恨的泪了来，她到沉甸甸的，又一难以挣脱的重压。她觉得不能理解：“你怎么……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她大叫，“我可是屠城了啊！屠城了啊！而且我实话告诉我，我一也不觉得后悔！我看着那些人全死了，我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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