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更像是觉得只要把叶柏涵当女孩养，男孩就会更命，活得更安全一样。

叶柏涵虽然不知应真人为什么会有“他如果是男生就会很短命”的这想法，但是他觉得这方面倒是可以探听一。

所以这天，他特意了不少时间，亲手准备了一桌好菜和自酿的灵酒，然后请应真人来赴宴。

应真人一开始看到小徒弟这么郑重其事的样，颇有些不解，但却没有太排斥。酒过三巡之后，叶柏涵就对应真人打探起了扮女装的事。

叶柏涵虽然拐了好几个弯，但是应真人还是很快地发现了他的真正目的。

他问叶柏涵：“你想知为什么非要让你扮女装？”

叶柏涵小啄米般地猛。

应真人说：“……当然是为了命。”

叶柏涵直接说：“听不懂。”

应真人说：“天有其命盘，世间万都有其自的本命。现今的世，男命与女命是有不同的。男命向前，易建功立业，易亡；女命执守，难人地，宜安。”

“小柏涵，师父希望你从女命。”

叶柏涵听了，思索半晌，才说：“这也是不一定的吧。哪有为男人就是什么命，为女人又一定是什么命的事？人的命……主要还是看自己的吧。”

应真人了，竟然赞同了叶柏涵的说法。他说：“人的命，一半天注定，一半与世争，确实也不是一开始就写好了的。但是，天确实有许多注定，终会影响你的一生。让你穿女装，本来就是一半为了蒙骗天，一半为了蒙骗你。”

“蒙骗……我？”叶柏涵一时没听明白。

“就是时刻提醒……让你安分一的意思。”

叶柏涵有想掀桌：“我哪里不安分了？”

应真人却说：“哪里都不安分！”他这样说着，神态却似已经有些醉了，说，“这世间总有些人，表面看着乖巧，其实心里却极为不安分，随时随地一不注意就能闹大事来……看着我什么？说的就是你！”

叶柏涵无语：“我最安分了好吗？”

应真人说：“如果安分……怎么会这样报复我？”

他看着叶柏涵，睛在夜闪着盈盈的光，叫：“小福，你要乖。”

叶柏涵：……

小福是谁！？难是应真人亲生女儿的名字！？这名字也太俗气太接地气了吧？不是说应真人修前是个富家弟吗？他女儿难不应该起个更有格的名字吗？

应真人说：“我不多少年都忘不了那些日里发生的事……想当年在乌家，我过得也是锦衣玉，享尽人间富贵极致的日……只是如今想起来，这些都更像是虚幻没有实的梦，既没有想念，也没有悔恨。”

“可是唯独一直忘不掉的，大概就是只有你的睛。你是个好孩……只是爹爹对不起你……你大约……是在报复我吧。因为我对不起你，所以你要用死来报复我……让爹爹永远再没有补偿的机会……”

叶柏涵目瞪呆地看着应真人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絮絮叨叨地说的一大段话，终于发现应真人他可能已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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