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波又喝了个半醉回家，刘一航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贺扬波今天心特别好，这段时间早晚归，忙到脚不沾地的事终于有了着落：他走遍了林城的几所特殊教育机构，包括刘一航早些时候在家提到的那两所学校，亲自去考察学校环境，教育模式，请机构负责人吃饭，陪酒赔笑，终于掌握了最全面的一手资料。

半醉的贺扬波有些疲惫，脆撕开了平时谦谦君的假面，挂在手臂上的西装外随便往沙发上一扔，傻笑着往刘一航上蹭。

刘一航心里装着事儿，心不在焉地被他压着亲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把人推开，面不善地抱着双臂看着他。

贺扬波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仰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他的小狼狗瞪着他，居临地问。

醉朦胧的贺扬波觉得，不过了多久，他的小狼狗还是一样的好看，于是忍不住看得呆了，忘记回答刘一航的问话。

刘一航俯，他的脸离贺扬波的脸只有半拳那么远：“再问你一遍，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有啊。”贺扬波，鼻尖撞在刘一航的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捂着鼻怪叫，像极了刘一航平时撒泼打诨的傻样。

刘一航忍不住笑起来，挥开他的手，轻轻着他的鼻，没好气地瞪着他。

见刘一航没有对自己的回答表示什么，贺扬波又重申了一句：“我有事要跟你说啊……”

似乎没想到贺扬波这么容易就缴械，给他准备的用来严刑拷打的各姿势，看来只能胎死腹中，刘一航居然有失望。

他从贺扬波上起来，大爷似的坐回沙发上，一副心有不甘的样：“说吧。”说完，瞟了一贺扬波面带红的脸，正好他燥地了嘴，刘一航又又恨地瞪了他一，起去给他倒了一杯蜂。

贺扬波就着刘一航的手，一气把被里的喝了大半。刘一航一手拿着杯小心地为他喝，生怕他被呛到，另一只手轻轻地托着他的后脑。

贺扬波大分时候是云淡风轻的样，是温文尔雅的派，难得像现在这样，有些饥渴难耐似的大喝，刘一航忍不住笑：“你慢儿，你刘医生还能差你这喝？”

终于解了渴了，贺扬波抬手指了指沙发上的公文包，示意刘一航拿过来。

“你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刘一航骂骂咧咧的把公文包拿过来，愤似的扔到他怀里。

贺扬波也不恼，笑嘻嘻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厚厚的一叠文件，郑重地他它们放刘一航的手里：“你看看。”

刘一航依言翻开第一份文件的开页……接着，是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

不知看了多久，它们谁也没有说话，等刘一航看完，他以为贺扬波已经睡着了，他动了动僵的脖，抬看向贺扬波，发现那人正红着一张脸，微微笑着，里好像有星星。

刘一航在心里了一声，这个人……认识他的时候，他刚刚二十八岁，可是现在怎么觉他这张脸越越年轻了，特别是现在角微醺，脸颊泛红，明明就像是刚刚毕业，初职场被了酒的小男生啊。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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