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着脚朝厨房走去。

刚走两步，就听电话里的男人不悦的声音传来：“穿鞋！”

刘一航心虚地跑回床边穿上鞋，不满：“你怎么什么都知？”

贺扬波轻笑一声，没说话。

刘一航家里没人，他爸妈吃完饭就门去拜年了，桌上给他留了饭菜，已经没了气，他一边把手机夹在脑袋和肩膀之间和贺扬波说话，一边把饭菜逐一放微波炉了一。

“回家觉怎么样？”刘一航靠在餐桌上，盯着微波炉里的转盘看。

贺扬波顿了顿，淡淡：“也就那样。”

刘一航嗤笑了一声：“那样是哪样？”

“在家待着啊，陪陪家里人。”

“现在呢？不用陪家里人？”刘一航听贺扬波周围很安静，一直以为他就在家里。

贺扬波心中一窒，想了想，开到：“嗯，刚来办事儿，正准备回去呢。”

微波炉“叮”的一声，刘一航的最后一盘菜好了，他把菜拿来，又把他妈给他留的一大碗米饭放去，状似心不在焉地对贺扬波：“合着你来办事了才能给我打电话，在家就得藏着掖着是吧？”

还真不是。

只是贺扬波回家当晚，家里正好有客人，一顿饭吃来，宾主尽，也已经晚了。何况，饭桌上，贺扬波于礼貌，喝了些酒，又累又困，正好手机上既没有刘一航的电话，也没有未读的微信，猜想刘一航兴许又被医院叫去加班了，脆便睡了。

今天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吃过午饭，就陪着林女士去逛街，逛着逛着，竟然就演变成了相亲。

贺扬波有苦说不，相亲的事也不想告诉刘一航，免得他生气上火，于是好脾气地安抚到：“胡说什么呢？这不是一直在忙吗，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了，谁知还饶了你这小祖宗的清梦了。”

他这么一说，刘一航也耍不起脾气来了，低低地“哦”了一声，又像是想到什么，忽然说到：“你忙到现在？吃饭了吗？你不是放假了嘛，怎么回家还这么忙……你这一年到，到底有没有时间休息一啊……”

贺扬波笑了一：“吃了吃了……过年嘛，难免走亲串戚，和朋友聚聚什么的，一年到都被你缠着，难得几天待在G市，该走的人还是要走的，对吧？”

不知为什么，听贺扬波说他“一年到”都被自己缠着，刘一航的心莫名其妙地就好了起来，从微波炉里拿米饭，到餐桌旁坐了来，夹了一筷切条，嘴里糊糊：“得了吧，我这才回来几个月，怎么就缠了你一年到了？”

“你以为，你不在的时候，我就不想着你了吗？”贺扬波轻飘飘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却像是千斤的石一般砸在刘一航的心上。

他还没咽去的茄就这么卡在了咙儿上，眶发红，不平静地剧烈起伏着。

等他终于咽嘴里的东西，却发现味同嚼蜡，顿时就没了胃。

耳边是贺扬波沉沉的呼，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日里难捱的每一秒，像是在控诉着刘一航的任和胆怯。

终于，他平复了心，了一气，把筷放在桌上，握了手机，小声对电话那的人说到：“想你了。”

那边，贺扬波的呼陡然又沉重了几分，好半天，才哑着嗓，低骂了一句：“小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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