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轻轻拱了拱，像小狗一样，接着用力了一大贺扬波上的味，有些满足，又带着一些委屈地轻轻呢喃：“贺哥……”

“贺哥……”

“贺哥……”

“贺哥……”

他钢铁一般的双臂将醉酒后四肢无力的贺扬波地禁锢在怀里，脑袋在贺扬波的耳后，在他的脖颈轻轻挲，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的都是这样的两个字。

贺扬波还没从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双手无力地垂在侧，僵地站在原地，任由这只沉不住气的小狗伺机而动，将毫无防备的自己抱了个满怀。他一言不发，目光空地直视着前方被来人随手关上的门，任由那个刺挠的大脑袋在自己肩上拱来拱去。

“贺哥……”刘一航把埋在贺扬波的脖里，瓮声瓮气地叫到，鼻里和腔里薄来的气落在贺扬波脖上的地带，他不禁浑一颤，打了个激灵，人瞬间也清醒了一两分。

“一、一航？”他小心翼翼地，颤抖着声音，不确定地问：“是、是你吗……一航？”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的犹疑，也盛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是你吗？一航……”没有得到回答，他缓缓抬起双手，抚上刘一航的后背，刘一航穿了一件薄款的羽绒外，整个人柔得像是一团棉，十分不真实。

贺扬波收了手臂，想把面前的人搂得一些，再一些，好像这样他就不会再消失了一样。

“一航……一航……是你吗……”贺扬波的声音明显已经带了哭腔，而就在同时，他发现怀里的人竟然正控制不住自己地剧烈地颤抖。

是这个人没错。

他上的味，隔着厚厚的衣服传来的他上的温，他沉沉的、急促的呼……

就是这个人，他的刘一航！

贺扬波终于泪如雨，地抱着刘一航，隐忍又放纵地轻声呜咽着，一遍又一遍地，仿佛为了确认什么似的叫着：“一航……一航……”

“对不起……对、对不起……”刘一航的依旧埋在贺扬波的颈间，他忽然开，没没脑地说着，说着他很早之前就像对贺扬波说的话。

“对不起……”

贺扬波不知刘一航在为什么歉，也许是为了半年前那个噩梦一般的夜，也许是为了之后的不告而别......贺扬波的脑已经不清醒了，他唯一知的，就是前这个人的的确确是刘一航，是他失而复得的刘一航。

他还活着！

不，也许他已经死了，也许现在自己也死了，所以，他们终于又相见了......

贺扬波的脑里是一团浆糊，他早已分不清什么是现实，而什么又是梦境，只知本能地抱前的人，闭着，一边用力汲取他上的淡淡地光和青草味，一边放任自己沉迷其中。

“一航……你是、是真的吗？”他还是忍不住问。

面前这个和他相拥着的人忽然一顿，轻轻地推开他，有忍俊不禁，可是嗓依旧有暗哑地问：“贺哥，你还见过假的我吗？”

贺扬波到底还是醉得有些厉害，半睁着，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刘一航。

刘一航笑起来，伸一只手，握成拳递到他面前：“不然你咬一试试看？”

贺扬波惊诧地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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