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灰怎么了，你不是也把方止烟挫骨扬灰了吗？许你，就不许我？”

慕容复一气、懒得跟个疯讲理，他走到穆边，抱起了穆的尸。

依穆最后所言，他可能真的不想再遇到丰锦了。

这样纠葛的，存在一世即可，已不值得留恋。他要把穆藏到离山、让穆跟自己的师父睡在一起。

那是真正他的人，即便死了，也不会伤害他。

至于丰锦，她既然选择了教，那便留在这里吧。

这也是她的归宿。

慕容复脚步从容，秦浮却不准备放他离开，他在慕容复后怒吼：“你拿了我们圣教的圣，又想带着这个恶徒离开？你觉得会这么容易吗？”

慕容复都不回，径自向前。

秦浮却突然冷笑一声，：“那你也不在乎你那两个婢女的死活了吗？”

慕容复脚步一顿，回眸看向秦浮，中已现杀机。

秦浮像是丝毫不知随时可能死于前人手中一般，笑嘻嘻地：“你猜猜，她们两个是会像以前一样效忠于你呢，还是会跟丰锦一样、效忠于我？”

慕容复闻言，倏然回，竟轻轻笑了笑：“我确实不知。”

秦浮一怔，慕容复继续：“不过，这也并不重要。”他声音柔和宁静，“她们是自由的。”

慕容复说完这句话，便已转离开了殿。

这空寂大殿中，还有鲜血的腥涩味残留其中。一直在旁边默不声的方秦说不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亲见证了穆与丰锦的惨死，也看到了秦浮的可怜和疯狂。

似乎，每个光鲜亮丽的人的背后，都有着让人扼腕叹息的曾经。

他低着，不由在心中暗。

那么，喻林......不，或许说是苏筠。

你的曾经，又是什么呢。

第五十九章

慕容复并没有去寻阿朱跟阿碧，但开了隐偷偷给两人留了纸条。

他并不想去试探秦浮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但是他不想让她们为难。

若是她们想离开这里，他愿意带她们离开。可如果他们不愿，他也不想勉。

所以他在纸条上：“若是想走，便于今夜时，于北门竹林相见。”

这里离离山不近。穆的尸耽搁不了太久，他必须尽早赶过去。

留了纸条后，慕容复便回到了与成楚约定的地方。他不声不响地走了许久，成楚居然还在原地等待。

见到他回来，成楚了颇为疲惫的双，无奈：“大将军，幸好我机智地带了粮！”

慕容复：“......”是哦，不然就要被饿死了。

成楚看向慕容复怀中抱着的穆，吃惊：“大将军，这是......”

慕容复抿沉默了半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先离开这里吧，恐有追兵。”

成楚二话不说，接过穆：“大将军，我来背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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