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很近，似乎再靠前几步，就已能看到这味的来源。

九叹了气：“看来，又是一战了。”

慕容复没有说话，却已熄了火把，抱稳了琴。

“你力还有几成？”

九沉默片刻，幽幽：“最多三成。”

慕容复：“那恐怕我们得是九死一生了。”

九却笑了：“无妨，你那朋友不是说了么，自决定在江湖上走一遭那一天，便已将生死定为赌注了。”

慕容复却哼了一声：“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

“所以你还是走在前面吧。”

“......你都没有火把了，拿什么威胁我？”

“拿我还剩四成的力。”

“......”

“你若不走，我就让你再也不用走了。”

“......”

九叹了气，似乎还带了笑意：“你很有趣。”

“哦？是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慕容复：“那看来你得多来走走了。”

“......”

“见的人太少了。”

“......”

两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只觉得那血腥味越来越近。

直到前路已不通。

九：“这似乎是......门。”

门那边是未知的领域，门这边则是两个力已不到五成的伤残人士。

“开吧。”慕容复淡淡，“到了赌命的时候了。”

九笑了：“死之前，总得知一和我共死的人到底是谁吧？”

“......姑苏，慕容复。”

“我记得了。”

九话音一落，手上已然用力。

如墙般的石门缓缓被推开，带一阵厚重的声。

灰尘和光亮扑面而来。

九不由得咳嗽了几声：“太不注意卫生了，都不打扫打扫的吗？”

室光线不，慕容复微微眯，望着室景象淡淡：“恐怕，是没人能打扫了。”

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亦是一怔，苦笑：“看来，这次还真是要九死一生了。”

第十八章

其实屋中并没有什么。

没有暗，没有机关，也没有正对着他们的剑。

屋里只有人。

十个人。

还是十个眉目秀丽，妆容致的女人。

她们都穿着蓝的襦裙，脸上带着温柔妖娆的笑容，似是没有注意到慕容复和九一般，安静地坐在红木制的椅上。

屋烛光闪烁，照的她们的脸格外苍白，却又将她们红衬得更为灼。

她们丽柔和，安静地像是一幅画。

但是九望着这“画”，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慕容复叹了气，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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